請向下查看全文以避開右側廣告之阻礙
 
 
 
 
 
 
 
 
 
 
 
 
 
 
 
 
 
 
 
 
 
 
 
 
 
 
 
 
 
 
 
 
 
 
 
 
 
 
 

控訴政府濫施強權、運用群眾,既包庇不法,反故意憑空對我政治及司法迫害之無恥黑行(含台中看守所對我之非法凌虐)──警察、政風人員(彼等及政府相關人員甚且虛捏假的証據對我誣陷,卻為政府所故縱)、法院等執法者淪為包庇不法、打擊無辜、迫害人權之工具
                                          (「中國人權協會」亦認為彼等不法,詳內述)  李鐘靜


綱   要 


 

一、政府既包庇不法反故意對我政治及司法迫害之前言及除下述外眾多不法迫害我的事實:   

二、前省稅局主計室辦事員張秀鑾湮滅真正移交清冊,偽造一上偽載有「移交公文承辦案件登記簿一本」之移交清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及有可能與主計室主任譚劍鋒、前省計處人(二)代主任施金爐勾串偽造一其72、5、 16陳主計處人(二)上偽曰「移交清冊原本被我留置不還」之報告,與譚為張作偽證等犯行: 
 
三、前省計處人(二)代主任施金爐既包庇不法,反誣指我故意撕破其交付與我查看,在我手中依法持有我控告張秀鑾偽造之移交清冊影本、或在其拿回後,我又將之搶回致將之搶破之犯行: 

四、張秀鑾誣指我擅自撕毀內含「記載紀、胡勾串藏匿我檔案(其時法院正在前述張等「聯名函」案內調查此事)証據(亦為張等「聯名函」偽造文書之証據)」之我已移交其公文承辦案件登記簿九頁文書案:  

五、警員黃嘉政故縱張偽造移交清冊犯行,反在譚、施等唆使下,對原告的我非法逮捕,於我控其後,為卸罪,反誣控「我於72、6、16以報案人,卻平白無故罵(警察是什麼東西)、打(拿電話筒打傷其-致其左手臂一處挫傷、紅腫-惟傷單上並未依規定載明其受傷之範圍大小,法院亦不依法要其補正)自己請至員警,妨害其為我處理張偽造文書案公務之執行」案: 

六、上述四、承簿案及五、警員案法院判決嚴重違法-違背証據法則(含相關判例)之實証: 

七、台中看守所本於政府一貫迫害我之不法心行,故意將我筋骨凌虐成重創之犯行: 

八、政府對本人多年陳情上述「政府既包庇不法,反故意迫害、凌虐我」之不法犯行,不予依法處置,以還我公道: 

九、本人對政府任加踐踏法理、弱勢者人權之蠻橫作為,誓死抗爭到底: 

 
一、政府既包庇不法反故意對我政治及司法迫害之前言及除下述外眾多不法迫害我的事實:

  本人畢業於淡大會計系,於民國七十年元月,因高考及格,奉分發至前省稅務局主計室,該室主任譚劍鋒為用私人,遂將我辛勤苦讀數十載,憑自己本領依法掙得之公職,視為其私人名器,而不把我當人之濫用權勢及所屬群眾對我任加辱罵、迫害,上級行政與司法機關,亦本於官官相護,罔顧法理,既包庇彼等不法犯行,反故意憑空對我迫害(包括故縱彼等-含警察、政風人員等執法者虛捏假的証據對我誣陷):

  課長紀養吾趁七十年五月間,於我因承辦一公文借調出原案,致發現稅務員胡克和(原該室課員,借調在主計室)承辦之原案錯誤,在其謂要由其更正原案錯誤,其再辦稿通過後案後,而將該公文改分彼辦理,並順將借出原案供其參用際,使其將之交由紀藏匿,以為陷害(此案是我報請稅局人( 二)派員林文雄會同,當場於紀處查獲我借胡其卻其後否認並拒予返還(在旁聞見之紀、譚亦不予置理)之檔案-惟該林某卻在後述之稅局人(二)調查工友毆傷我(其卻歪曲為互毆)等不法犯行之報告上及在法院中,睜眼說瞎話之否認其事,以為包庇紀、胡及後述該室十名偽造文書之女性員工罪責,即可知彼身為執法人員卻完全罔顧法理,而任加踐踏法律以包庇不法及故縱主管、群眾對我迫害之一斑;後亦報告前省主計處-如果無此事,我又豈敢在「政風特務單位」人(二)「太歲頭上動土」之虛捏人証誣控主管?而如查確無此事,則彼等又豈會故縱我「虛捏事實,誣控主管」而不加以重懲?故彼等雖為卸紀、胡等罪責,而歪曲事實,惟卻不敢以我「虛捏事實,誣控主管」懲處,就足証確有此事,已極瞭然;否則早就比後述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之更加「藉機」加油添醋對我迫害了-猶且如前述,該林某連工友毆傷我都要歪曲為互毆,使我妄遭記申誡懲處;則果我有虛捏其人証去誣控主管事,其更是即會藉之大作文章之使我受到更嚴重之懲處);數日後,譚又在一雲林稅捐處未依規定檢附足量單據報銷請款歸墊,其卻要我通過,於我請示其宜否向上級報備較為穩妥時,其即無故對我責罵並繼之降調我去做辦事員張秀鑾之工作。

  其後,又運用所屬對我冷嘲熱諷,實施精神迫害,意欲迫使我因不堪忍受而自行離去,以遂彼排擠目的-均曾報告主計處(含前述譚對一公文既不依法行事反無故對我責罵並繼之降調我去做辦事員之工作事)。遂有臨時工友李佩蓉仗其勢於七十一年六月間,先是當其面無端辱罵我,繼之將我毆傷-否則其又豈敢公然在主任、眾人面前囂張之毆傷我?(稅局人(二)向在場員工查得係 「李抓住我頭髮,打我頭部」-致造成我近似腦震盪之嚴重傷情,連李本人、証人等俱無法說出「 我打李何處」,其亦無傷,卻硬是歪曲為「互毆」,為其脫罪,既包庇彼不法犯行-不予依規定懲處 ,僅改調稅局他單位,反妄對我記申誡懲處(直至法院判彼罰金後,方在家父力爭下,勉為稅局懲處 );法院亦妄判為互毆-事實上,其時正因係「身材較我為矮小」之工友李突然跳起猛力抓住我頭髮,將我頭部用力往下按,再用力之重擊我頭部(後腦),我方會在無法起身以擺脫其之毆打並在無人解救,於辦公室桌椅中之狹小空間掙扎以求解脫其重大不法侵害之情況下,造成除近似腦震盪之嚴重傷情及後頸紅腫外,並全身上下多處擦撞桌椅之擦傷及瘀青腫傷痕-傷單都有記載(否則,我即可輕易之將其推開,而不會造成上述嚴重且眾多之傷情;且如是我與其互毆所造成之傷痕,依理就是抓傷,而不是擦傷,且其身上亦一定會有為我所抓傷之傷痕。)如前述,正因我於其毆我之其時,無力反抗擺脫,方造成上述嚴重之傷情;而縱令其時我能抵抗其之藉剝奪我行動自由以重擊我頭部致嚴重緊急威脅我生命之重大不法侵害以自保,依法也是法律所賦與「正當防衛」權利之行使,此與我在掙脫其之非法剝奪行動自由重毆我頭部後,亦如李毆我般之以「不法侵害對方權益」犯意對其毆打之「互毆」之情是截然不同;惟上述行政、司法機關卻完全「非法強奪」我在法律上所「合法擁有」之此一權利-彼等認為我於前述李毆我之危急情況下,祇能「束手待斃」之任其活活打死,而絕不能有任何「依法行使正當防衛」以抵抗排阻其現時不法(且重大)侵害以自保之權利行為,即可知彼等輕踐我人權不法心行之一斑!(縱令我其時能抵抗排阻李之不法侵害)且事實上,如前述,我於李毆我之情境下,根本也無力行使此一權利;並在當事人李均無法謂在其毆我之其時我毆其何處且其亦無傷之情況下,即蠻橫之妄謂我與其互毆,既為其脫罪,亦藉之妄對我懲處,損害我之名譽,對我二度之傷害-依法理,如當事人(且是素為主管譚所運用對我迫害與我有怨隙之人)均無法指控我如何毆其之時,根本不能祇憑素為主管譚所運用對我迫害與我有怨隙之該室員工等且亦無法說出我在李毆我之其時毆其何處之偽辭,即妄予認定我確係與其「互毆」-如後五、警員案內所述,亦不能徒憑(且是與我有怨隙之)譚與前省主計處人(二)代主任施金爐之連「當事人黃」本人都無指控之「我拿張秀鑾之算盤欲打黃」說辭,即妄予認定我確有彼等所指証之犯罪事實存在般(事實上,法院亦未在「徒有譚、施非當事人」偽辭之情況下,即妄作我有彼等所指証犯罪事實存在之認定)。)

  於我養傷期間,譚又運用含後述承簿案張等該室十名女性員工,僭冒「該室全體員工」名義(該室除我、主管外,尚有十六名員工),對主計處誣控我「平日除上、下班簽到、退外,都不見蹤影(則我又如何承辦公務?),卻又(能同時?)在辦公室鬧事,擾害彼等辦公,及與工友互毆、誣控主管-藏匿我檔案(彼等偽情詳前述,並正因為偽,故彼等在法院詢問「在工友李毆我之其時,我如何打她」時,又或謂其時不在場、不知情等,更足証彼等偽辭之一斑)等」,意欲藉彼群眾力量「要挾」該處將我調職(對彼等「明確」偽造文書犯行,主計處不但不予懲處,反以之「威嚇」家父要將我調職;法院亦判處無罪。)(回綱要)

二、前省稅局主計室辦事員張秀鑾湮滅真正移交清冊,偽造一上偽載有「移交公文承辦案件登記簿一本」之移交清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見後述;及有可能與主計室主任譚劍鋒、前省計處人(二)代主任施金爐勾串偽造一其725 16陳主計處人(二)上偽曰「移交清冊原本被我留置不還」之報告,與譚為張作偽證等犯行:

  法院罔顧張下述不法-湮滅真正移交清冊,偽造一上偽載有「移交公文承辦案件登記簿一本」之移交清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見後述;及有可能與譚、施金爐勾串偽造一其725 16陳主計處人(二)上偽曰「移交清冊原本被我留置不還」之報告-否則張以一「辦事員」敢擅自逕行偽造出示一陳上級(且是)人(二)之報告影本?且是當著「同案關係人」施之面前?-難謂其不懼法院在公開調查証據時於同案之關係人譚、施面前出示之及詢問彼等報告事與將報告書寫在判決書上,而自暴其偽造之偽情?(由譚對法院詢彼回答之情以觀,其對此事應知情)與譚為張作偽證犯行:

  譚、張俱無法出示張承辦公文之証據-張在公文登記表上簽名承辦之記錄或其承辦之公文及與其「辦事員同位階」之「前手」移交其之公文承簿-譚、張既口口聲聲謂「依規定前手移交之公文承簿亦應列入下次移交內」,惟在張偽造之移交清冊影本上卻未列入張前手(如有)移交其之公文承簿-足証張未將其前手(如有)移交其之承簿轉移交與我,而祇偽列其移交我之其自己使用之一本承簿,縱令在我明謂彼等應出示前述之諸証據後,仍無法出示及如「彼等所自謂」之將之移交與我;故祗好拿我(課員)於遭降調其工作後,幫征課會計主辦承辦部份其移付之公文所記載使用之公文承簿,強以之作不合理之「比附類推」,強謂「辦事員張亦與我承辦同樣之公文」,以此更足証「與張辦事員同位階之前手」未承辦公文,未使用承簿(故張無法將彼等因未使用而無法移交與其之公文承簿移交與我,亦無法應我之所云出示之);而張本人亦同樣之未承辦公文(故如前述,其無法出示其承辦公文之証據,且在我遭降調前,曾因其生產,而代理其工作一個月,亦是如其昔時與移交時所云之,未承辦公文,祗彙編報表),未使用,更無法「無中生有」之移交譚、張偽謂「記載張承辦公文情形」之公文承簿 ,則上列載「有移交該項一本」之移交清冊影本,當然是偽造。

  且張昔時在偽造移交清冊時,祗顧偽造我(接收者)之簽註日期(上書五、二十七)、印文,而漏加上其自己(移交者)之簽註日期、印文-致之祗能謂是我「單方」於五、二十七在辦理「移交」,而非張與我「雙方」於七十、五、二十七 在辦理「移交、接收」之移交清冊;其後,其又忽略上述偽情,而根據昔時「雙方」在「真正」移交清冊上簽章之實情,謂雙方俱有在移交清冊上簽章(依法理亦是如此;且其在任何其承辦之公文及陳譚及主計處人(二)之報告上都知道要簽註日期、蓋章(或簽名),則又更豈有在像「移交清冊」如此重要之公文上,在其移交完成際不予簽註日期、蓋章,以明「是何人於何時完成移交」職責之理?-事實上,也絕無任何「接收者」會在「移交者」在據彼制作完成之移交清冊上所載,「移交全部物項完畢」於其上簽章前,即逕自在其上簽章以示對「移交者」「都尚未完成全部移交」之物項「已全部接收完畢」);又其昔時在偽造時,忽略「我是於其上先寫日期,再於日期上蓋章」-此亦為我平日承辦公文「簽章之先後次序」,致偽造成「我先蓋章,再在章上寫日期」-此為譚、紀「簽、章之習慣」;筆跡亦與我所書不同;其後,亦忽略上述偽情,而根據昔時見我在真正移交清冊上簽、章之先後次序,供稱「我在清冊上先寫日期,再蓋章」,此等亦均已自暴其偽造之偽情(則官印文顯係其偽刻或盜蓋)。而其因偽造之心虛,致不敢出示移交清冊原本供地檢處、法院查驗,遂在高院因認同我在地檢處對其「顯違事理」偽辭之反駁,故不採其在該處偽辭(詳後述),而仍向其索討移交清冊原本,於73516第二次向其索討時(參後述),呼應我在地檢處對其偽辭之反駁,使公務員在73525稅計室字第35354號函上,偽載「據張員稱:我留置其移交清冊原本案曾(與承簿案於7262)『層報』上級派員調查,『並』將其經過情形書面報告有案(附併入72 516張陳主計處人(二)『承簿案經過情形報告』內)」-其時譚已調至前省財政廳;及偽造出示一其72516「陳」主計處 人 (二)上偽曰「移交清冊原本在其向我索討承簿被撕文書時,又被我索去留置不還」之報告影本-以欺瞞法院,飾其不敢出示之予法院查驗心虛之偽情;並藉之對我誣陷。

  依張所言,知在譚7262「層報」承簿案前,並未有「承簿案經過情形報告」,此已足証該72516報告為偽;而譚在「層報」承簿案時,是據張簽報辦理,雙方均絲毫未提「我復留置張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事,亦未附上該報告;且依譚、施供述,知7261672630該清冊原本仍在彼等手中,張、譚始終均未簽、層報該案-故譚亦無法如承簿案般之據張簽報對我發公文處理,未果後,再層報主計處及7352稅計室字第31608號函亦祗能同譚、施72年原先檢陳地檢處般之對高院檢附同上之簽、報(因其時上編有收發日期、文號之正式公文已無法偽造,故該主計室方在高院於73424第一次向其索討我與張辦理移交之有關原案時,祇能如前述之7352函上再「重覆」檢陳同譚、施原先於72年已檢陳地檢處之簽、報,而無法檢附有關我復留置張移交清交冊原本不還之相關簽、報(於該函上亦完全無提到此事);於收到73516高院第二次索討該案之相關原案時,才73525函上根據張初次偽辭作如上之偽載,及「亦祇能」檢附張臨時(其亦祇能)偽造出之其於72516私下陳主計處人(二)之報告影本,而仍無法檢附張、譚對「我復留置張移交清冊原本不還」案之簽、層報告;且果有此案報告存在,則一定也會如前述檢陳同譚、施原先已檢陳地檢處之簽、報及張偽造之72516報告影本般之檢陳高院-事實上,參本文所述,彼等亦早就在其之前即會併與承簿案提出所有相關報告(含張之72516報告)之將我移送法辦了!),施亦未前往調查該案,則張更豈有在該清冊原本案根本未簽、層報之情況下,即在 725 16對主計處人(二)「書陳」該報告?

  正因為偽,故在施於72616向我調查承簿案時(施於地檢處亦明曰「其係因張公文承簿九頁文書被我撕掉,故奉命去查此事」(並非尚有我復留置張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事)-故祇能檢陳承簿案之相關張、譚簽、層報、譚對我催討之公文及我對譚之72514否認其事之報告,而無法檢陳張、譚對張於檢方始誣指我復留置其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事之相關簽、層報、譚如承簿案般對我催討之公文及張於其內併誣指我復留置其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之72516「承簿案經過情形報告」-更足証迄其時,根本無上述簽、報等存在),固無法據(張、譚對該案之簽、層報及)該報告,提及「我復留置張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事(其始向我調查「張是否有移交公文承簿於我」案,其固無法謂「你是否指張未移交公文承簿予你,並留置其移交清冊原本不還?」,再出示其時僅剩之清冊影本,以証張確有移交公文承簿於我;縱令在其偽謂出我曰「張未作移交清冊」(事實上,我早於卷內72514陳譚之報告上即已明書「張未移交公文承簿予我,其卻偽曰有,故應命其出示移交清冊以証之」(而譚在其上於7268批註「所謂『移交問題』經(向張)『查證』(有移交清冊為憑),並非事實,『不足採信』」,而絲毫未提「於向張查證時,張有向其云移交清冊原本復被我留置不還事」,足証迄7268 , 該清冊原本仍在張手中, 張都未向譚報告我復留置其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事,已極瞭然),而並非亦從未說過張未作移交清冊此語-復參諸下面譚所述,就更足証其胡說八道之一斑)後,其仍無法編出其下其應接之臺辭「移交清冊原本不是被你留置未還嗎?」-果其時已有上述報告存在,再出示清冊影本;而(仍是)祗能出示張移交清冊影本。)及譚在72630陳中興警分局報告上,亦明書「施於72616向我調查時,我向其索討會計室報主計處『原案』,施『因格於規定』,僅同意將移交清冊『影本』交予我觀看(而非因張清冊原本被我留置不還,故其祗能出示影本)(以此更足証迄72616施調查及630時,根本就無上述張、譚對該案之簽、層報及張72516報告存在及張移交清冊原本仍在彼等手中,已極瞭然);並迄張於735月間偽造出該報告前,譚、施對地檢處檢陳所有之函、報告等,俱無法含列(張、譚對清冊原本案之簽、層報及)該「兼敘及承簿案及清冊原本案詳細經過情形」之「重要」報告-縱令我72825於該處對張因偽造移交清冊之心虛,致不敢應檢察官所請出示清冊原本供彼查驗,而「始初次偽謂」之「移交清冊原本在其724月底向我索討承簿被撕文書時,復被我索去留置不還」(復藉之對我誣陷),反駁而謂「在張所曰之於其向我索討承簿被撕文書未果並連其移交清冊影本都不肯給我留置之情況下,又更豈會將其原本交付與我留置(頂多祇是將之交與我當其面查看後,即予以收回-如果其敢讓我查看偽造之移交清冊原本的話)?且果有我復留置張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事,彼等為何不更向主計處告我?」後,在場之張、譚、施等仍祗能啞口無言,而無法表示確有此事,並出示之(譚於 72826陳地檢處函上,明謂「(後述)警員案之導因是我無故撕去張公文承簿九頁文書(並非尚有我復留置張移交清冊原本不還),因再三洽請歸還未果,乃報請省主處派員來局調查處理,詳情已有書面資料呈庭核參(即上述施於地檢處檢陳之所有譚層報主計處之承簿案相關簽報等,故仍無法檢陳張、譚對張於檢方始誣指我復留置其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事之相關簽、層報及譚如承簿案般對我催討之公文等)」-更足証迄其時,俱無張誣指我留置其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之簽、層報等;對張825偽辭亦就祗能「空口呼應」之「始謂」「我留置張移交清冊原本不還」及如後述之要其即早將我起訴(正因迄825前張都未作此供述,故固無張、譚對該案之簽、層報,施亦無法據之對我調查,併彼等無法如承簿案般之對司法機關提供相關之資料,譚亦無法於其前即如承簿案及其825初次聽聞張初次偽辭後,「即」在826對其作「相同呼應」供述般之,對司法機關作呼應張之供述-譚亦方如前述之於其72630陳中興分局報告上明示「迄7261672630該移交清冊原本都仍在彼等手中」),以飾張不敢出示之予地檢處查驗心虛之偽情,為其脫卸偽造文書罪,並藉之遂其亦可對我作進一步誣陷之一石二鳥目的;而仍無法對我當日當庭之反駁,謂確有此事,並出示前述該案之相關資料)。張亦先後或曰「我是在72426其發現公文承簿被撕(地院前是曰在承簿返還之當日425即發現)之當日第一次向我索討承簿被撕文書時,或在428其發現承簿文書被撕後之第三日於其第四次向我索討被撕文書時,或是在5 月初(其發現承簿文書被撕之「多日後」)向其索討移交清冊原本並留置不還」,供述內容也不同-請參後述承簿案最後附註(一)內第八段「而張在其謂發現承簿被撕後,向我追索時,我對其說的話亦是前後不符-」內所述,更可知其胡說八道偽情之一斑。

  且事實上,果我有在撕毀張承簿文書不還,復「連續」隱匿張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之重大惡行,參照本文彼等對我迫害之所述,彼張、譚固早就簽、層報(如前述,張於高院亦承認果有此事,彼與譚早就簽、層報查處,故方偽曰「清冊原本案曾(簽)層報上級派員調查」及偽造出示一其72516陳主計處人( 二)之報告影本,以此即已足証移交清冊原本被我留置不還之偽情),而主計處復在如後述連張偽造移交清冊犯行都予包庇,反誣以我故意撕毀我指控張偽造之移交清冊影本而送辦之不法心行情況下,亦更是早就併同承簿案之移送法辦了,並如承簿案般之對之提供所有該案相關資料,供彼參用。

  此等已足証張前述偽情。亦足証其確未移交公文承簿與我,否則即無需偽造一上偽載有移交該項之移交清冊。

  而如前述,譚明知張未承辦公文故其無法出示張承辦公文之証據),無法將承辦畢之公文記載及放入在公文承辦案件登記簿內,送其批閱,更不能「無中生有」之移交如上承簿,並自謂「課長級以下人員 ,祗自行辦理移交」,故其未以「監交人」在移交清冊上簽章,其根本無法知道其時我與張在距離其位甚遠「背對著其」之張位-其後之我位,是根據張在清冊上列載之何項目辦理交接,故其於向高院偽謂「當時張與我在互相辦理移交,張有移交公文承簿與我,我也有移交公文承簿與張」-即偽謂其時其有先後在張位及我位旁「監交」,分別參與張移交與我及我移交與其之過程(如前述,與其自己所云之「我與張祇自行辦理移交」-故其並未以「監交人」在移交清冊上簽章實情不符,已足証其所述為偽);為其脫罪前,亦祗能多次偽謂「張確有移交公文承簿與我,經(向其以外之張)『查證』,有(其明知是偽造)移交清冊為憑」,而無法說「其時,其有在旁監交,聞見(莫須有)此事,故可為張作証」(足証因其並未以「監交人」「親自」參與張與我辦理交接之過程,根本不知其時情形為何,故方無法說出「其時其有親眼看見此事,可為張作証」,而要向「其以外之張」「查証」方知其時情形-事實上,參前述,其亦明知張根本不能「無中生有」之移交「記載張(根本未)承辦公文情形」之公文承簿;張之列有移交該項之「移交清冊」影本根本是偽造)-且依理,果有此事,其亦早就說出,以為素為其運用對我排擠、迫害之張脫罪(如前述其於826「即」對其825初次聽聞之張偽辭作相同之呼應供述般);正因無,故縱令於我72616報警指控張偽造移交清冊後,其616中興警分局筆錄中固無法謂此(之前亦然),於72630 陳中興分局報告上,仍無法謂此,以為張移交清冊影本上所載作証,為其脫罪,而仍祗能「徒勞無益」之拿我指控張偽造之移交清冊影本,強以「其上偽載」作為張確有移交公文承簿與我之証明(故其未偽造文書);以此更足証其的確因其時未參與移交,故根本不知其時我與張在辦理交接之情形(且如前述,其亦明知該清冊影本係偽造);其明是無証據能力之偽証。

  仍妄採「譚無証據能力之偽辭」及張片面矛盾偽辭(妄認其之不予出示移交清冊原本為合理-即因其清冊原本被我留置不還,故其方無法出示,並非無故不予(不敢)出示),而罔顧前述一切實証之妄認張72516報告、移交清冊影本為真正,妄謂「張確有移交公文承簿與我,我指其未依偽造移交清冊影本上偽載,移交公文承簿與我,應非真實」。(回綱要)

三、前省計處人(二)代主任施金爐既包庇不法,反誣指我故意撕破其交付與我查看,在我手中依法持有我控告張秀鑾偽造之移交清冊影本、或在其拿回後,我又將之搶回致將之搶破之犯行: 

  法院罔顧施於地檢處已自承「張移交清冊影本為其72616拉(撕)破」之情,而仍妄採彼與証人譚、張、書記陳麗貞等先後與彼此間「主要矛盾不符供述」(彼等「或曰是在施於我報案後,向我索討其交付我查看之清冊影本時 ,因我不肯返還,就用力一撕撕破;或在拉扯中為施拉破、或為我撕破;或是在施拿回後,我又搶回 ,致將之搶破」(施對主計處誣指「我(在其拿回清冊影本後)非法奪取其清冊影本致撕毀,致我被核記過一次;其對警方卻又誣指「我在其要求返還其交付我查看之張偽造移交清冊影本時,因不肯返還,就故意將之撕毀」);此已足証所謂之「因我不肯返還或我在施拿回後復將之搶回」「事由」,致該影本撕破之偽情,亦足証是因施之「事由」-施等在我報案「張偽造文書-移交清冊」後,為掩蓋其罪跡(故譚、施對張偽造移交清冊及將我祗使用四個月即移交其之公文承簿上我原書姓名擦去,蓋上其自己職章之毀損、偽造文書犯行,予以包庇,不予依法處置或要警方查處,反對彼誣控「我故意撕毀指控張偽造之移交清冊影本」及妄謂「我對稅局彼等濫(誣)控,要彼對我嚴處」,甚且如前述,譚還為張作偽證,以遮掩其偽造移交清冊犯行),故由施不由分說之猛然強將我手中依法持有、彼交付查看之張偽造移交清冊影本劫回,方致之撕破,否則其絕不會平白撕破),妄謂「該移交清冊影本係為我撕破」。(回綱要)

四、張秀鑾誣指我擅自撕毀內含「記載紀、胡勾串藏匿我檔案(其時法院正在前述張等「聯名函」案內調查此事)証據(亦為張等「聯名函」偽造文書之証據)」之我已移交其公文承辦案件登記簿九頁文書案:

  法院於承簿案偽謂張與証人陳誣指我擅自借(撕)、返張公文承簿時間、情節多次「主要矛盾不符供述」(包括甚且依張、陳所曰,我無拿膠水,而能在撕下文書、封面後,將封面粘回,及撕下文書「憑空」消失不見與張、陳曰俱在我位旁「監看借返承簿之全程」,陳卻無法如張般看到我撕、粘承簿之「顯違事理」)均與其所認定之其中一種犯罪事實一致,故予以「併採認定」之(致實際上,是我「同時有多種不同之犯罪事實併存」,而非如法院所偽謂之祇有「張、陳供述始終均一致故其予以併採認定之」一種犯罪事實存在而已);與「併採」張地院前多次曰之看到「我於翻閱看承簿時,便撕去九頁文書及在承簿『當天當場返還』時,其即『發現、確知』被撕九頁文書」(譚亦據其供述, 於卷內72稅計室字第19612290號函,明謂「承簿返還時,張即『檢視、發現』被撕九頁文書」)及地院後為飾其「不當場『及時制止及輕易索回』被撕文書『証物』,將我『人贓俱獲』移送法辦,反在事後始費力憑空』對我『指控、追索』」「嚴重違背事理」偽情,始推翻之不符供述,妄謂「張一直是謂未看到我撕文書及迄當天當場返還時,其皆未發現,次日始發現」(致無法「即時」制止、索回被撕文書「 証物」)。

  復明知張於高院始偽編出之其72516陳主計處人(二)報告上已明云「見到我粘貼承簿封面正面」-如其時我有膠水可使用,則其明已發現我在撕下文書、封面後,再將整個撕落之封面,粘回至整個暴露在外「混合著我與彼鮮明不同記載筆跡」之第十頁文書上及前九頁我所登載文書不見之事(此與祗是將封面正面上些微破裂處粘好,而絕大部份正、側面封面均完好附在原處(法院亦謂「封面正面無破裂之痕跡」-足証縱有破裂處,亦很細微;係文書、封面從承簿「右側厚度」上撕下,故實際上,尚要粘貼承簿右側厚度上部份撕離之連接封面,亦與張供述不符)之情,截然不同,二者絕無可能相混、誤認)其之偽謂「誤認與其有怨隙且正在因案涉訟中的我卻會『平白好心多事』之如其往常(根本不曾做過)般之,是在將封面正面上(根本不存在之)些微破裂處替她粘好(除前述,法院已明謂封面正面根本沒有破裂,當然張亦無因之而對之粘貼-因在破裂粘貼處一定會留有破裂及粘貼之痕跡;且果有其往昔粘貼(封面正面至第一頁上-如其偽曰之我將封面粘貼在第十頁文書上般)事,則在撕下封面時,封面正面亦一定會撕破)」根本不能成立-其虛捏偽辭欲達故入我罪之目的是已極瞭然(且依理,果我有擅自撕(毀)、粘張承簿文書事,張一定亦會看到我在粘貼前之費力、大力撕下上裝有二訂書釘長達26公分九頁文書(如前述,張於地院前的確是曰看見「我撕下九頁文書」,地院後始翻供 )併連接之牛皮紙封面之動作及對撕下文書處置與粘貼承簿右側部份撕離之連接封面情形;而與其同在我位旁「監看借、返承簿全程」,且是如張所云之「因面向我處而更易觀我動靜,故曾在過程中向張報告其看到之『我在抄寫公文承簿後,將抽屜打開把抄寫紙張放入其內,朝彼等方向擺放』細節」之証人陳,亦一定更會看到(含張看到之「我粘貼承簿封面正面」事)。惟彼等卻曰均未看到,則由彼等此種「自相矛盾、顯違事理、不能併存 」之說辭,更已足証我根本無張指陳之擅自撕(毀)、粘其承簿文書事,已極瞭然。並正因張指控為偽,故亦方如前述,張與証人陳先後或彼此間謂我借(撕)、返張公文承簿時間、情節嚴重歧異不符及有顯違事理處);並文書被撕18% 1/5,及甫撕粘畢即返還,可看出及經由觸握覺察出承簿變薄、輕、膠水濡濕未乾及由破裂處浸出沾手之跡象,一定可發現承簿被撕、粘事,法院卻硬謂「承簿無破綻,且張一直曰於承簿當天當場返還時,其皆未發現」。

  事實上,依理,果我有擅自撕(毀)、粘張承簿文書事,則在我位旁「監看借、返承簿全程」之 張、陳一定均可看到,復承簿上有明顯之破綻,在當場返還時,亦一定可發現承簿文書被撕、粘事,而即時制止、索回被撕文書之「証物」,絕無當時無法發現,至次日始發現(復參諸張所謂之其次日「恰好」發現「因已登載使用完畢故已收起」之公文承簿(故如我要拿其承簿,就一定要如其所云之「要向其借用」,方可得到)文書被撕之「顯違事理」「事由」,就更足証其刻意虛捏,以遂其虛辭誣陷目的偽情之一斑),致無法即時制止、索回被撕文書「証物」之理。(且其實,果我要故意撕毀張公文承簿文書,則我即會趁收發在發文出去後將公文承簿置於其旁之櫃上任人取回而張尚未取回(其時尚在其使用中之承簿)承辦際,將之拿走(別人會以為我是在拿回自己之公文承簿),並趁隙拿出辦公室,整個將其丟掉,以達到「神不知鬼不覺」之毀損其公文承簿之目的;而絕不會笨到「明目張膽(且費事之)向其『借閱』因已登載使用完畢故已收起之承簿,且是公然之」於「在我位旁監看借、返承簿全程」之其旁即擅自撕毀,致既可能遭其當場查獲,且自遺遭其其後攻擊我「假借閱之名行擅自撕毀其承簿文書之實」之把柄(且如前述,果有此事,則在我位旁監看「承簿借、返全程」之張及陳一定可當場查獲、發現承簿文書被撕、粘事);復不是撕毀承簿上「後面」其所載其承辦公文之部分,而是「先前」我所承辦距其時已久(約二年),其根本再也無因其後承辦公文之需而要來參看前文,對其其後承辦公文無任何影響之公文部分(且事實上,憑公文後案上所載之前案文號,即可於稅局檔案室內調得前所承辦公文前案之詳細檔案,縱令無公文承簿可參看(其上亦祇有自己所記載之簡短摘要),亦無礙後案公文之承辦(前述及譚借調稅務員胡克和在主計室以排擠頂替胡原在主計室課員職缺之我,故不予命其將全部承辦之業務及公文承簿依法移交予我,在我遭降調作辦事員張工作前(如前述,於遭降調後,譚亦不予命張如其自己所曰之應將張前手移交其之公文承簿一併移交與我-縱令在我明示張前手果有移交其公文承簿予張事,則彼等應出示(當然並應如彼等所曰之應予移交與我)後亦然)承辦公文之期間內,亦是在承辦後案需要參看前案時,向檔案室借調前案之檔案以為參用),故果我要害其,就會作如前述課長及稅務員勾結藏匿我檔案般之會實際損害其事,而絕不會「費心且冒極大風險」之卻作此根本不會損及其權益無用之事),則其之誣指「我假借閱之名行擅自撕毀其公文承簿上我所載我承辦公文部分」之偽情,更是已極瞭然。惟法院仍是完全罔顧其嚴重違反事理之情。)   

  「理由」內之証據,亦彼此自相矛盾;法院猶偽謂「張歷次供述及與証人陳間均一致」;法院除罔顧上述實情(包括與卷証實情不符)外,並明知我可能於承簿移交張前,即將其上記載「紀、胡勾串藏匿我檔案相關証據」影印留用,卻「憑空」之妄謂「一定是我擅自撕下(毀)後,再影印提供法院,否則無法(如前述於我移交張承簿前)獲得該面影印本」(即謂我既要提供法院証據(亦為張等誣指我誣控主管藏匿我檔案等偽造文書之証據),卻又故意撕毀,亦自相矛盾,顯違事理-如前述誣指我撕毀指控張犯罪之証據 -偽造之移交清冊影本般;且如前述,已足証我根本無擅自撕毀(粘)張承簿文書事,則更何來之我在撕毀文書後,再以之影印事?)與徒憑譚、紀據張指陳「傳聞」指証,「無事實根據」之文書,即在「未查得我如何撕(毀)、粘張承簿文書之犯罪事實及查獲被撕棄文書『証物』(且果有此事,則亦為譚運用對我迫害為前述「聯名函」誣控我員工之一之工友在整理環境時,一定可發現(含在我桌下之垃圾桶內)長達26公分,正反兩面均蓋有鮮明收發章戳之九頁承簿文書,而報告主管,絕無無法發現之理),無任何『合法積極証據』」 之情況下,妄判「我在辦公室內(當著張、陳面前)即擅自撕毀、丟棄張承簿之九頁文書」(則其後我亦如何能影印提供給檢方?)莫須有罪刑(六月)。

補註()前文張秀鑾誣指我擅自撕、粘公文承簿案之補充說明-揭開張歷次及與証人陳相互間誣指我主要借(撕、粘)返承簿時間、情節矛盾不符、顯違事理及法院枉法妄判之情形等:

(一)張於724287256陳譚之簽報上及於72825在地檢處均明云「我在座位上『翻閱看』承簿時,『便』撕去九頁文書」(因張曰其係將承簿拿到我辦公桌邊來交給在座位上的我,而其又未如後述於其後改述之謂見我於抄寫承簿後將之拿到鐵櫃邊,則當然是指我在座位上實施-如其後其又曰之「見我在抄寫承簿」般之俱係在座位上實施;且不論其是指我與承簿在何處,皆已表示「其有看到我在該處於『翻閱看』承簿時,『便』撕去九頁文書之情形-事實上,依理言,其既能看到我「翻閱(看)」承簿,當亦能看到我於其時撕、粘承簿之情形(不論其時我在何處)」),事實上,如前述張、陳既曰一直在我位旁之陳位監看「借返承簿之全程」,則彼等亦當然一定可看到我在座位上之撕、粘承簿文書事。如前述,張於其高院始偽編出之72516報告上,的確是曰「其時其看到我粘貼承簿之正面」-即其於其時已發現我在撕下封面、文書後,再用桌上之膠水將整個撕落之封面粘回至「整個暴露在外混合著我與彼鮮明不同記載筆跡」之第十頁文書上事;故張於7256報告及於72825在地檢處又謂「該承簿共計五十頁,返還時其發覺少了九頁,祇剩四十一頁」(與其在偽編之72516報告上所曰之「我將承簿放在陳桌上返還其,當時並未察看有無短少(故不知祇剩41頁),次日始發現已撕去九頁(查該簿每本計50張,此時祇剩41張)」供述不符)-即其根據其看到我撕、粘承簿之情形,於承簿當天當場返還時,經過「檢視清點」而發現承簿祇剩四十一頁,確知承簿被撕九頁文書事,則其當可「即時輕易制止、索回」被撕文書之証物。

(二)張於地院時謂「陳有見我借承簿,但因我在座位旁左側之鐵櫃邊,沒見到我撕」-顯指我在借得承簿後,未閱看及未作其於其後所曰之抄錄,即將之由座位上拿到矮鐵櫃邊,並站在其邊(因其既未如其後於735167366在高院所述般之,謂見我由座位走到鐵櫃邊後,復「刻意」描述我係採「特別低下姿勢」「蹲」在鐵櫃邊,則依事理言,當然是指我拿承簿走到鐵櫃邊後,非係採取「特別之姿勢」在其邊蹲下,而係採取「一般狀態」之「站姿」,站在鐵櫃邊),我絕大部份身體均在與辦公桌高度相當之矮鐵櫃上面,則我顯然是將承簿放在矮鐵櫃上面撕毀,而參其與陳於7366高院所述「未見我拿膠水至鐵櫃處或拿桌(鐵櫃)上之膠水」,則我無膠水可用,又如何能「憑空」之粘貼好承簿?且縱令其時我有膠水可使用,則與我辦公桌左側鐵櫃處成「直角勢」之在我辦公桌右側陳座位之張、陳二人,當可輕易「一目瞭然」之看清楚,而「即時制止、索回」被撕文書之証物-而依張72516報告「其看到我粘貼承簿之正面」所載,其亦的確是於其時發現我在將封面、文書撕下後,再將封面予以粘貼還原事(如其時我有膠水可使用)。

(三)張於虛編之72516陳主計處人(二)「承簿案經過情形」報告上云「我於72425下午大約四時許向其借承簿(與其和陳於7366高院時所曰之我係在快下班(5:30)時始向其借承簿不符,至少相差一少時以上-事實上,正在上班時四時許之較為嚴肅與即將下班(5:30)時較為鬆散之辦公室內氣氛、情景亦是截然不同),其交給在座位上的我,此時見我在抄寫(非如其前所曰之在翻閱看),抄寫後見我走到鐵櫃處,不久又坐回原位(既未如其和陳於7366高院時所曰般之謂「見我『將承簿』拿到鐵櫃那裡..,不久後,又起身『將之』交還張」,足証顯指僅係我一人走到鐵櫃處又一人回原位,承簿則始終在我之辦公桌上),當時,其曾看到我粘貼承簿之正面」,則顯指是其看到我在座位上拿桌上之膠水粘貼承簿之正面,則在我座位右側陳位之張、陳二人當可如前述之輕易發現我在撕下文書後,復在整個暴露在外「混合著我與其鮮明不同記載筆跡」之殘留第十頁文書及右側承簿厚度部份暴露在外之內部上「從頭至尾」粘上膠水後,將「整個撕落脫離之正面及部份撕離之側面封面」「從頭到尾」對齊、壓緊、貼牢還原之事(而非如張曰之僅(能)看到我粘貼承簿之正面);並在我位旁監看之二人亦一定可看到我在粘貼承簿前必先要有之「費力且大力」將長達26公分上裝有二訂書釘之承簿九頁文書連同牛皮紙封面「從頭到尾」撕下之動作(事實上,亦可聽到相當之聲音;而即時制止、索回被撕文書之証物),而這一切動作之完成絕非如張、陳於7366高院所曰之「一會兒、沒多久」即可「輕鬆之一蹴而成」(蹲在鐵櫃前實施尤然)。如前述(參前於四、承簿案內所述),張所作之「其時其係誤以為『與其素有怨隙且正在因案涉訟的宿敵』我卻會『平白好心多事』之如其以往(根本不曾做過)般之在替其幫(根本不存在之)封面正面破裂處粘好」偽辭根本不能成立(且二者之情截然不同,亦絕不會相混誤認)。而張既未如其在7366高院所曰般之謂「見到我打開鐵櫃,蹲在其前」,故當然不能如其於其時所曰之謂「誤以為我是在鐵櫃內找尋資料」,足証其前後供述不符之偽情。張其後又曰「大約快下班(5:30)時刻,我就把承簿放在陳桌上還其(則該承簿在撕粘後迄返還,至少放在我桌上長達一小時之久-依張、陳於7366高分院供述「見我借得承簿後,在抄寫,沒多久,即拿至鐵櫃邊,...,沒多久,即起身將承簿交還張」時間推算,則在我四時許借得承簿,迄撕、粘畢,亦應是在四時許附近;而其既未如曰陳曾向其曰「見到我打開抽屜,將抄寫承簿之紙張放入其內」般之謂「見到我將承簿放入在抽屜內」,承簿當然是放在我桌上,則在承簿放在我桌上迄返還前之一小時內,「坐在我位右側」之彼等亦一定會發現承簿厚度變薄(減少近1/5)及朝向彼等承簿右側厚度上「從頭到尾」長達26公分之撕裂痕跡,而發現承簿被撕、粘事;亦與張、陳於7366高院所曰之「我在快下班(5:30)時,將承簿拿到鐵櫃邊...,『一會兒』即起身將之交還張」亦不符),其當時未察看有無短少,於次日正核對副本翻閱該承簿時,始查覺已撕去九頁(該承簿共計五十張,此時祇剩四十一張)」,除如前述與其在地院前所曰(含譚據其所述而於72稅計室字第19612290號上所載)不符外(正因該報告係張於73年在高院始偽造出,故張於該72516報告後之72825在地檢處及譚7262公文(72稅計室字第2290號函)上均仍作與在72516之前「承簿返還時,即經張檢視、清點,而發現確知被撕九頁文書」(含譚72513稅計室字第1961號函所載)一致之供述、記載-更足証其偽造該報告之偽情;而家父以一七十餘高齡之局外人皆可看出該報告之偽情,而向高分院書明其為一可疑之報告,可能為張近日始編作出,惟高院仍置前述「案內卷証已足証該報告為偽」之實情於不顧,而仍妄採該張偽編之報告為認定我擅至撕毀、粘張公文承簿文書犯罪事實之証據。),並如前述,在我位旁之張、陳二人一定均可發現我在座位上撕、粘承簿之實情;復參諸張「顯違事理」之「恰好」次日發現承簿被撕事由-依理,該承簿及其曾承辦畢之公文副本既因使用、承辦完畢多時,而收放在桌櫃內(故如我要使用承簿,需如其云之向其借用方可),則除非是因承辦後案需要參閱承簿所載前案承辦情形,致將承簿自桌櫃內拿出翻閱而發現前面文書被撕事;又豈有將登載使用完畢之承簿及前已承辦畢無任何問題之公文副本「平白無故」之自桌櫃內翻出「相互核對」,致「恰巧」發現承簿文書被撕之理?更足証其刻意虛捏出該偽辭,作為其第二日「恰巧發現」文書被撕之「藉口」,以遂其虛辭誣陷我之目的。

(四)張於73516高院時謂「我借去承簿後,『蹲』在鐵櫃旁邊,故其於第二天才發現承簿被撕九頁文書」,則其意顯指我借去承簿後,「未閱看及抄錄」即逕自將之由座位拿至鐵櫃邊,並「蹲」在鐵櫃邊;而依其與陳在7366高院供述「見我拿承簿至鐵櫃處,打開鐵櫃,蹲在其前,一會兒即起身將之交還張」過程,知我並未併拿膠水至鐵櫃處,亦無伸手拿可能置放在鐵櫃(或桌)上之膠水,而其又未如在7366高院時所曰之謂「我係打開鐵櫃,蹲在其前」,則我亦不可能拿因預謀要撕粘其承簿而預先置放在鐵櫃內之膠水(否則誰又會將價值輕微之膠水不放在桌上(最多亦祇會放在桌子之抽屜內),反費事之鎖藏在「取放不便」辦公桌旁用以擺放重要報表、簿冊等物之擁窄鐵櫃內?-且亦會妨礙簿、表之取放),則我無膠水可使用,又如何能粘貼其承簿?而縱令我確可於其時撕、粘其承簿,則其亦可如後(五)所述之輕易發現承簿被撕、粘事-且如前述,依其72516報告所載,其亦的確於其時已發現我在撕下封面、文書後,再將封面粘貼還原事(如其時我有膠水可使用)。

(五)張、陳於7366高院供稱「我借得承簿後(張拿承簿交給在座位上之我),在抄寫(非如張前所曾曰之我在翻閱看),一會兒,沒多久,即將之拿到鐵櫃邊,打開鐵櫃,蹲在其前,隔沒多久,就起身(走回座位)將之交還張(其時已是要下班時間-則我向張借閱承簿之時間亦已是近下班5:30時)」,則縱令置前述張於地院前已多次曰之「見我於翻閱看承簿時,便撕去九頁文書及在承簿當天返還時即經過其清點而發現確知被撕九頁文書」及其在72516報告上亦已明謂之「見我粘貼承簿之正面」-即其已發現我在撕下封面、文書後再將封面粘貼還原之事於不論,張、陳二人既曰「其時,張在我位旁之陳位等候我抄寫畢,要索回承簿」,則在彼等所謂之我在抄寫畢,借閱之目的已達,不但不還承簿,卻反「嚴重違背事理」之棄自己舒適座位不就,而「鬼祟怪異」「怕彼等看到」之將承簿拿到鐵櫃前,打開鐵櫃,寧願辛苦不舒服之「蹲著」「躲在鐵櫃前」,依事理言,早就引起彼等之「合理懷疑」-即我怕彼等看到之拿承簿蹲著躲在鐵櫃前,究竟是要幹什麼?接著又看到我對該承簿做出「鬼祟怪異」(撕、粘承簿)「之動作」-如我果有此事(事實上,我鐵櫃旁是大門前「人來人往」之走道,並非位於較無人走過且不易引起他人注意之偏僻牆角處;並張、陳二人亦可「居高臨下」輕易之「一目瞭然」看清楚我在鐵櫃前之動作-則我又豈敢公然在其處撕毀張承簿之文書?),則即令其時彼等未看到不知我在撕、粘承簿,惟彼等既見我先後「連續違背事理」「鬼祟怪異」之舉止及動作,依事理言,彼等縱未即時過來查看,以明究竟,在承簿返還際(縱令其上沒有明顯之破綻),其等亦應即時將之打開查看,以明「我蹲著躲在鐵櫃前,究竟有否對張承簿做了什麼怕彼等知道『不利於張承簿』(如撕毀張承簿文書)之事」(且如前述,彼二人素為譚運用對我迫害,如在「聯名函」上偽冒全體員工名義「虛捏事實對我誣控」,及在法院對主計室案件作不利於我之偽証、張前述諸多不法等,以巴結譚討其歡心;則依事理,果我有彼等偽謂之此一「顯違事理」「鬼祟怪異」之舉止動作,自謂「自我借承簿迄返還均在我位旁監看全程」,以防我作弊之「正因案與我涉訟視我如寇讎之彼等」,當更是不會放過此一難得可能抓住「我實際違法實証」把柄給我致命打擊之機會(並藉以坐實彼等在『聯名函』內指控我在主計室鬧事之罪名),而即會上鐵櫃前查看,至遲在我返還承簿時,亦即會打開承簿查看是否我確有作不利張承簿之事(縱令其上沒有明顯之破綻),並即時索回被撕文書之証物及向主管對我控訴-如我果有擅自撕、粘張承簿文書事),又豈有既不即時過來查看、制止、索回被撕文書之「証物」,復在承簿返還時仍不即時將之打開檢視、清點確知被撕文書數目,並即時向我索回被撕文書証物之理?張在高院辯曰「其時其以為我是在鐵櫃內找資料,根本沒有想到我會將承簿撕掉,次日始發現」,惟依事理言,在我的鐵櫃內當然擺放的是其時我承辦「征課會計」業務之簿冊、報表等資料,與張承簿所載業已移交其承辦之業務毫不相干,如我要去鐵櫃內找簿、表資料,祇需逕自去找、拿即可,固無需贅拿其時我使用記載之「征謂會計」承簿,去據以找尋,又更何需「費事無益」之「贅拿」「其上記載業務項目業已由張承辦,與征謂會計業務毫不相干」之張承簿去據以找尋?(何況「從頭到尾」撕粘承簿與「上下翻動」簿、表找尋資料動作截然不同,固不可能相混誤認;且其等亦未曰「見我將『較承簿為大』之簿、表由鐵櫃內翻出、翻閱」,於交還承簿時,亦未曰「見我將簿、表等資料拿在手中」,張祇於72516報告上曰「其時見我粘貼承簿之正面」,則張之說辭又如何能成立?)此一「顯違事理」說辭固不能成立,復何況如前述其於地院前早已多次明云「見到我撕去九頁文書及在承簿當天當場返還時,其即清點而發現確知被撕九頁文書」,在72516報告上亦曰「見到我粘貼承簿之正面」-即其明已發現我在撕下封面、文書後,再將封面粘貼還原事(縱令置前述其之誤認未發現偽辭於不論,依事理言,其亦絕不會誤以為與其有怨隙正與其涉訟中之我,卻會「平白無故好心」之替其把封面上(根本不存在之)破裂處粘好(且不是「光明正大」之在自己位上拿如前述依常理一般人俱係放在桌上(至多是放在桌子之抽屜內)之膠水粘貼,反「鬼祟怪異怕其看到」之辛苦蹲在矮鐵櫃前,拿「預先特地藏放」在鐵櫃內之膠水粘貼承簿-因如前述,依常理,絕無人會將價值輕微之膠水費事之鎖放在座位旁之鐵櫃內),而「會合理之懷疑」我是在作對其承簿不利之事(如撕下封面、文書),故才會將「已整個被我撕落脫離之封面」粘貼還原-至少有此嫌疑,否則我絕不會有上述「顯違事理、鬼祟怪異」之舉止動作),復如前述承簿於返還時上有明顯之破綻,一定可發現承簿被撕、粘事,則其之仍偽謂「以為我是在鐵櫃內找尋資料,而根本沒有(合理之懷疑)想到我會將承簿(封面、文書)撕掉(故才會將「已被我整個撕落脫離之承簿封面」粘貼還原好)」說辭,又更是如何能成立?(且該種說辭,在歷次其他「未曰見我『打開鐵櫃,蹲在其前』」之供述中,更是明顯不能適用。)且除在此次供述中,我可能將撕下文書置放在鐵櫃內外,在歷次其他「未曰見我打開鐵櫃,蹲在其前」之供述中,我既未將撕下文書放在抽屜中(因彼等既曰「見我將抽屜打開,把抄寫承簿之紙張放入其內」-故如我有將撕下文書放入抽屜內,彼等亦一定可看到並說出),亦未將之丟棄在桌下(包括其下之垃圾桶內)、或放在鐵櫃(或桌)上、或在交還張承簿時拿在手上(參上述彼等歷次所述,即知彼等在監看「我借、返承簿之詳細全程」中,並未看到此等情事),亦未丟棄在「人來人往」之鐵櫃旁走道上,否則亦一定均可查獲,則撕下之九頁文書又豈有「憑空消失不見」之理?

依我們一般日常生活之經驗(經驗法則)可知,張對其親身經歷之「其究有無看到我撕下文書及在何時發現、確知我撕毀其承簿九頁文書」事,必十分清楚,絕不會弄錯,更不會多次弄錯-尤且是在其所謂案件發生日之數日後向譚報告及初始在地檢處供述時「記憶仍十分清晰」之最初時日內;對於我究係在何時及在何處向其借閱承簿(撕、粘)亦然(究係在我自己位上、或在鐵櫃邊-有或無蹲在其前,有或無打開鐵櫃;如前述,此不僅關涉其指控事實之前後不符,並涉及我在沒有膠水卻能「憑空」粘貼承簿及撕下文書「憑空」消失不見之在客觀事實上根本不能存在之「顯違事理」),其亦絕不會多次弄錯。則由其前後多次供述之矛盾不符,已足証其偽辭之一斑(正因為偽,故如前述,並其所述破綻百出,有諸多不合事理處);則如前述亦素與我有怨隙,並作有諸多不利於我事之陳,於7366高院出庭作與張最後供述一致之供述,顯是與其勾串後之偽辭,以掩飾張前所述諸多不合事理之偽情-故由張之我在座位撕、粘,改為我在鐵櫃邊未蹲在其前、未打開鐵櫃,最後改為我打開鐵櫃蹲在其前,意欲製造「彼等未看到我在矮鐵櫃前撕、粘承簿情形(如前述,彼等亦均可『居高臨下』之看清楚;且張亦曰「其有看到我粘貼承簿之正面」)及我可能拿「預先擺藏」在鐵櫃內之膠水粘貼承簿與將撕下文書放在鐵櫃內」之假象偽情,以故入我以「莫須有」之罪名。惟如前述,正因為偽,故除彼等「前後供述矛盾不符」外,仍有諸多不合事理處-如前述之陳無法如張所述看到「我粘貼承簿正面」之情形(並如前述,張其時明已發現我在撕下封面、文書後,再將封面粘貼還原事,惟其仍偽謂未發現及偽謂誤以為我是在與其以往(根本不曾做過)般之,是在將承簿正面封面上(根本不存在之)破裂處粘好),並二人均無法看到我在粘貼承簿前必需要有之費力且大力撕下文書之動作並處置文書之情形及我尚要粘貼承簿右側厚度上部份撕離之封面情形;及如前述,二人見我有此「顯違事理、鬼祟怪異」之舉止、動作,卻仍不即時過來查看,迄我返還承簿時(且上有明顯之破綻),仍不打開查看以明究竟及即時制止、索回被撕文書証物等-如我果有彼等所云之此一「顯違事理」之情以藉機撕、粘張承簿文書事

縱令置高院偽謂之「張一直是作如其最後與陳在7366高院所述一致之供述」,故予以「併採」張、陳歷次全部多所矛盾不符之之供述,以認定如彼等於7366偽謂之事實(致實際上,如前述,是致我同時有「數種不同之犯罪事實」併存,並理由內之証據彼此自相矛盾,嚴重違法-如前述,法院「併採」張於地院前後多次所曰不符之「有或無在我借閱看承簿時發現我撕下文書,及在當天當場承簿返還時,有或無發現確知承簿被撕九頁文書」供述、記載,偽謂其一直是如地院後始改謂之謂「其一直未看到我撕下文書,及迄承簿返還時,其皆未發現承簿被撕九頁文書」,故予以認定之,亦然。)於不論,惟該院亦認彼等所謂之「我在位上抄寫承簿後,借閱目的已達,卻不但不返還承簿,反『嚴重違背事理』之棄自己座位不就,而『鬼祟怪異』『怕彼等看到』之將承簿拿到鐵櫃邊,打開鐵櫃,蹲在其前」情事「違背事理」(即彼亦認定如我要去鐵櫃內找尋資料,根本不需「贅拿」與鐵櫃內擺放資料無關之張承簿(且彼等亦未曰看到我翻出簿、表等資料查看及在返還承簿時將簿、表等拿在手上,更足証我並非在鐵櫃內找尋資料),且與其有怨隙正因案涉訟之我亦「不會平白無故」好心之替其把封面正面「根本不存在」之破裂處粘好-且不是「光明正大」之在自己位上粘貼,反「鬼祟怪異怕彼等看到」之辛苦蹲在矮鐵櫃前),故方認定「我一定是趁其時撕、粘承簿」(依法理言,如法院認為所謂之「我在借返承簿之全程中」均合於常理,無「顯違事理、鬼祟怪異」處,則絕不能在「無查得我撕、粘承簿,丟棄文書實証」之情況下,即徒憑「與我素有怨隙」之張「事後」「片面空辭」指控,而「憑空」之妄予認定「一定是我在『合理之借返承簿過程中』,即擅自撕、粘,丟棄內含記載紀、胡勾串藏匿我檔案証據-亦為前述張等偽造文書之証據(亦顯違事理)之張承簿之文書」-縱令無其他矛盾不符、不合事理處);惟卻又認為張等見到我此種「顯違事理、鬼祟怪異」之舉止、動作後,未產生「依事理」應有之「合理警覺、懷疑」,既不即時過來查看,於承簿返還時,仍不打開檢視,以明究竟,至第二日始發覺,致無法即時制止、索回被撕文書之証物,為合於「常情事理」;則不但其「前後論據自相矛盾」,「厚彼而薄我」,並已構成違法之事實。(復何況如前述,張已明謂「見到我粘貼承簿之正面」-即其已發現我在撕下封面、文書後,再將「整個被我撕落脫離之封面」粘貼還原事(如前述,至少也會產生合理之懷疑),並承簿在返還時,上有明顯之破綻,一定可發現承簿被撕、粘事,惟其仍不即時過來查看,在返還時,仍不打開檢視、清點,並即時向我索回被撕文書証物之「顯違事理」之情,又更是如何能合於「常情事理」?-且如前述,張於地院前已多次曰「見到我在翻閱看承簿時,便撕去九頁文書及在我當天當場返還承簿時,其即經過清點而發現、確知被撕下九頁文書」,則其仍不即時制止、索回被撕文書証物,卻反在事後始費力之「憑空指控、追索」,亦更是如何能合於常情事理?)且高院亦置前述「張能看到我粘貼承簿之正面,而陳卻無法看到」等「矛盾不等、顯違事理、不能併存」之偽情於不顧。

而張在其謂發現承簿被撕後,向我追索時,我對其說的話亦是前後不符-其或謂「我是在72426其第一次向我追索(其於7366高院供述)或是在其428第四次向我追索時(其於偽編之72516報告上曰),我對其說『其要移交承簿給我,才還其承簿』,向其要移交清冊原本(以証其上確有記載如其所云之有移交承簿與我),在拿到移交清冊原本前或後對其曰要還其的話」;於地院及73516高院時又謂「我在72426於其追索時,說要還其」(並非謂「其要移交承簿給我,才還其承簿,並向其索移交清冊原本(其當然亦無因而交付與我)」;其於72516報告上又謂「我於72426在其追索承簿時,對其曰『承簿不需列入移交』(即承簿不給其)」-如我果有謂此,則我就不會如前述之在其未移交承簿與我之情況下,仍將自己之承簿移交與其;並正因為偽,故其雖偽謂我能「無中生有」之拿一本「上列有承簿不需列入移交之條文」之書(因根本無此書)給其看,卻又無法說出是何書(而非謂(當然亦不需)向其要承簿及移交清冊原本,其當然亦無因而交付與我),更足証其胡說八道(含前述之其誣指「我留置其移交清冊原本不還事」)之一斑。

譚於72826陳地檢處函上曰「於張數度(當然包含後述之課長紀養吾)向我追索文書時,坐在鄰近之同事,都曾聽到、看到」,惟卻無法說出「我有承認事」,其在7262陳主計處函上亦謂「張與紀課長多次向我追索被撕文書,我均不予置理」,亦無法說出「我有承認事」(且果有此事,其亦早就說出,而絕不會為我遮掩,足証確無此事),故引用我在72514陳其報告上所載「要彼等勿平白濫尋本人麻煩,否則若因之損及本人權益,則依法究辦」話語,而謂我「根本否認此事」(事實上,如前述,已足証我根本無張指陳之擅自撕、粘其承簿文書事,故當然不會承認「莫須有」之此事);此亦已足証張與前述勾串稅務員胡克和藏匿我檔案以為陷害之課長紀養吾偽曰之我有承認「莫須有」之擅自撕、粘張承簿文書事為偽-正因為偽,故彼等復有下述之偽情。張於偽造之72516報告上曰「我於其72428第四次追索文書時,向其要移交清冊原本,並在拿到後,謂過二天要還其被撕承簿文書」(之前並未曰我有承認)-惟如前述,其根本未將移交清冊原本給我,則又豈有我在拿到後對其說此語之事;而其又於該報告上曰「我於其『7253』向我追索時,根本予以否認此事,故其祇好將此事(於72428)簽報譚核備」-則依理言,我最遲在72428其向我追索時,即已對其明示否認,則其之前謂之我在其72428向我追索時對其所說有承認的話,又更是如何能成立?復參前段所述其前後供述不符之偽情,更足証其偽辭之一斑。並如張所謂「於發現承簿被撕時,即向課長紀養吾報告,並紀囑其向我要回」(張於後述之7256報告上係曰「在承簿當天返還時,其即發現被撕九頁文書」),惟卻又不於張於其時無法要回-承簿尚在辦公室我手中,可輕易拿回之情形下,「即時」向我追索,並於追索未果之情況下,即時(陳報譚)採取必要之行動,強制拿回,以免遭我湮滅,致無法拿回,拖延多日後,始在接獲張陳譚之7256報告後,「憑空」向我追索之紀課長,於張7256報告上偽載之「其在(前述張所謂之我已於7253-如前述,應為72428明示對其否認後之時日)向我追索時,『還能聽到』我對其承認(如前述已足証『我根本無張指陳之擅自撕、粘其承簿文書』事-故復張無法如其724287256報告所載之於「其看到我於翻閱時,竟自行撕下前我所承辦部分之文書及在承簿返還時其即發現被撕九頁文書」之其時,即時輕易之對我制止、索回被撕文書之証物,紀亦如前述之無法於其時,即採取必要之可輕易拿回承簿文書之行動;反於事後,彼等始「費力、憑空」之對我指控及追索-張拖延多日後,始於72428向譚報告(與法院偽曰之張於發現承簿被撕,索討未果後,「即報請處理」未符),紀亦於接到張7256報告後始向我追索;並迄7262譚向主計處報告際,彼等均不即時採取即時拿回被撕文書之舉措(必要時可報請檢警搜索我之住處),以藉機將我「人贓俱獲」之移送法辦,反「自始自終」均祇是「憑空」對我「指控」、「追索」之故延時日,以免因搜尋無著而自暴彼等偽辭之偽情,故故意給我製造湮滅証據之機會,以為彼等無法取回被撕文書之推藉及飾彼等偽辭之偽情)『莫須有』之我擅自撕毀『內含記載紀、胡勾串藏匿我檔案証據』之張承簿文書事」之「顯違事理」「空話」,亦更是如何能成立?正因為偽,故除無我之簽名認同承認外,其亦無法說出「我自承是在辦公室內何時、何處如何實施撕、粘張承簿文書」之犯罪事實(既不符合刑訴法規定之「自白」-需有「自承如何實施犯罪事實」之要件,更遑論法院得以在証明「自白犯罪事實」與事實相符後,採為犯罪事實認定之証據),難謂我自承前述「諸多不同撕、粘承簿文書時間、情節版本」之犯罪事實?-依法又如何能成立。而縱令其能編出-不論是與上述諸多不同犯罪事實相異,或其中之一,或併存,依法均不能成立。

五、警員黃嘉政故縱張偽造移交清冊犯行,反在譚、施等唆使下,對原告的我非法逮捕,於我控其後,為卸罪,反誣控「我於72616以報案人,卻平白無故罵(警察是什麼東西)、打(拿電話筒打傷其-致其左手臂一處挫傷、紅腫-惟傷單上並未依規定載明其受傷之範圍大小,法院亦不依法要其補正)自己請至員警,妨害其為我處理張偽造文書案公務之執行」案:

  中興警分局故予包庇黃後述偽造文書、証據(參後述,知該分局猶且隱匿(湮滅)我於72616於該分局控黃之筆錄,再配合黃篡改我於72618對黃自訴狀繕本之日期,以之移送地檢處,以與黃製造我於知悉被控妨害公務(惟如後述,不知事實、內容為何)後,始對黃控告黃非法逮捕我,致妨害我公務、自由成傷假象之偽情)及張偽造文書(移交清冊)犯行,反在「無証據之情況下」,即在移送書上妄予認定「我誣指張(如前述之)未將公文承辦案件登記簿列入移交及誣指張偽造公文書」;檢察官鄭小康於承簿案未傳訊証人陳,於我被控罵、打警案,都尚未依法告知我被控之犯嫌事實,即於收到譚72826要其「及早將我起訴」函之當日,罔顧偵查程序尚未依法完竣,即將我起訴,起訴書上亦未依法載明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証據,猶妄謂「我犯行已足堪認定」;地院法官洪文章昔日以「工友毆傷我,卻歪曲為互毆」(故謂對毆傷我導致我前述嚴重傷情卻不予認罪之其「判處罰金伍佰元,以示薄懲」)違法判決案,被我控告,卻不予依我之請求迴避,反濫權違法將我拘捕、羈押、審判;承簿案亦未訊問証人陳,反在「我無合法積極罪證」之情況下,於判決書上罔顧法理實情及我之人權,將我之被欺凌迫害及被迫採取之「自衛合法法律行為」與對我當庭明云之「應對地檢處『違背規定之起訴程序』,依法『諭知不受理』(因其亦未要求地檢處依法補正)及因已聲請其迴避(依法其自己即應迴避),故不接受其之非法審判」(之前亦已書面陳明),歪曲偽書為「我不思謹慎勤勉,對稅局彼併其等濫控(素行不佳),及我(無故) 抗不到案,藐視法庭,目無法紀,羞辱承審推事,犯後態度至為不良」,故謂「要將我重懲一年六月徒刑」(濫權枉法至此);上級審復予以非法維持其之非法羈押及判刑-則由彼等此種連最起碼「程序正義維持」之假象都不顧行徑以觀,即可知彼等對我迫害之「迫不及待」了。

  法院謂我於72616以報案人,卻平白無故在警員黃(上午九時四十分多)到場時,對其不予置理,不向其陳明案情,祗顧吵鬧 ,其勸導仍不聽(仍不向其陳明案情-則我又何需「費事」之報案請員警前來處理張偽造文書案?事實上,正是因我不願與張等作無謂之爭執,方在譚、施不予依法公正查處之情況下,報警請予查明該案之是非,依法處理;否則我祇需與彼等作無謂之爭執即可,又何需費事之報警前來查處?且我又更豈會在自己請至員警到場時,卻又平白無故之對其不予置理,不向其陳明案情,祇顧作無謂之爭執,經其勸導後,仍不向其陳明案情,反繼之罵其「警察是什麼東西」-果我如是看不起警察執法人員,不尊重法律,則我又豈會選擇「循法律途徑」方式,報警請其前來依法查處?及打傷其,妨害其為我查明真相,依法處理,以伸張正義,維我權益公務之執行?」,就在黃依法執行公務時,罵、打黃之「事由」,與警員黃72616陳中興警分局職務上報告所載不符(黃因知誣指「報案人卻平白無故對自己請至員警不予置理,不向其陳明案情,祗顧吵鬧,經勸導仍不聽,仍如是」,並繼之對其罵、打,妨害其為自己處理報案公務執行之「顯違事理、不可信靠」-故縱令如後述,譚、施於警訊當其面已偽謂「我於其到場時,祗顧吵鬧,不向其陳明我報警查處張偽造文書案之案情,其勸導仍不聽」(正因為偽,故譚已於其後之72630陳中興分局報告上將之推翻,而明載「我未吵鬧,而向黃陳明案情」-且如後述,其亦絕不會為我遮掩,果我有吵鬧事;故黃亦方如後述之先後曰 「我在何處與何人爭吵」也不符)後,其仍不敢如是說,遂在報告上刻意隱瞞「我報警查處張偽造文書案」實情,而歪曲偽書為「我是他人報案『在辦公室內滋事與上司發生爭執,公然冒瀆上司,請予處理』之『被告』,於其前來對『滋事』 的我『處理』時,因我吵鬧,不聽其處理,就罵、打其」(並飾其不予依法處理張偽造文書案「瀆職 」之責,及張罪);於高院又偽曰「誰報案,他不知道」,以之就更足証譚、施警訊偽辭之偽情,及法院妄謂 「我(報案人),有此罵、打警『事由』」之不能成立),並與前述譚72630陳中興分局報告不符(上明示「我未吵鬧,而向黃陳明案情」);黃前後或曰「我與施(在會客區)或與張 (在張處)爭吵」也不符-足証我根本就無「以一報案人卻平白無故對自己請至員警不予置理,不向其陳明案情,祗顧吵鬧,經勸導仍不聽,仍如是」,就罵、打警之「事由」,當然更無因之罵、打警之 「事實」。

  又偽謂黃與証人等前後及與彼此間多次「主要矛盾不符供述」均與其所認定之其中一種「我先罵後拿電話筒打黃」事實一致,故予以「併採認定」之(致實際上,我亦如前述承簿案般之,並非法院所偽謂之「祇有彼等供述均一致故其予以併採認定之」一種犯罪事實存在而已)-譚、施警訊明謂「我掙脫黃因我吵鬧,不向其陳明案情,其勸導仍不聽(固非可依法逮捕之「刑法現行犯」,且其偽情詳前述),而對我之(非法)逮捕-致妨害我公務、自由成傷外,並致所著絲質衣物紋路扭曲變形為其抓壞,而無法再穿;而正因其係對我非法逮捕,故黃從不敢承認此事(譚、施等為飾張偽造文書罪,遂使黃對我非法逮捕-彼等偽辯黃逮捕我之偽因(足証彼等亦承認黃絕不會平白無故對我逮捕,故方偽編出此一事由-意欲藉之脫免彼等「教唆」黃對我非法逮捕之罪責)偽情,詳前述;否則黃-且是以一在如前述被指証如此明確之情況下,都不敢承認之「懦夫」,又更豈敢、會公然在政府機關辦公室內,當著主管、眾人面,濫權施暴逮捕一正在上班之原告公務員?(故譚、施亦方才在其非法逮捕我之過程中,不「盡法律上之義務」對其制止)其非法逮捕犯行已極瞭然,惟高院卻仍對其此種「故縱張不法犯行,反對我非法逮捕」之不法行徑,妄謂「縱黃確有捉我手臂情事,亦屬依法執行職務行為」,即可知彼故縱不法,及對我人權輕踐之一斑),(未罵、打黃),即離開辦公室未回」(除如後述,彼等絕不會為我遮掩脫罪外;事實上,我為規避黃對我繼續之非法逮捕,被迫離開辦公室,隨即赴醫院掛號、候診、驗傷,卷內傷單上也有載明時間為上午十時多;待取得傷單至稅局大門口與前來之家父會合後,因已逾十一時,遂直接返家,而未再進入辦公室),則我如何還能在那罵、 打黃 ?譚警訊明示「我未罵黃」,施警訊明示「我未罵、打黃」-且是在黃對譚、施親制筆錄,雙方極易勾串之情境下(故如後述,彼等勾串偽造假的制作筆錄時間),仍未曰之;譚於72630陳中興分局報告上亦明示「我未罵、打黃」(其係偽曰「我拿張算盤欲打黃」);而黃猶且偽謂「我在會客區即能用左手拿其處無,在幾公尺外『主管桌上始有』之電話(筒)打其」;並其自己歷次或與証人歷次相互間,謂我「罵、打其之主要內容、情節、先後次序」,亦是矛盾不符的;証人陳亦明謂「未見到我拿電話筒打黃」。

  「理由」內之証據,亦彼此自相矛盾;法院故意棄置前述於我有利証據不採(彼等與我有怨隙,故有前述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犯行,甚且譚、施(於警訊及譚72630報告上等)連黃從未說過之「我拿張算盤欲打黃,為譚制止」事都要虛捏(正因為偽,故彼等偽謂我在會客區(參黃述)「即能」用手拿到在幾公尺外張桌上之其算盤要打黃),又更豈會替我遮掩果我有罵、打黃事?故當然足証我確無此犯行),猶偽謂「施於我有利之供証不存在」(高院在判決書上明謂「施於警訊時,祗是針對其持有之移交清冊影本為我撕破事而陳述(未作警員黃到場後,發生事情形之說明-惟如前述,與實情不符),故不能以其時其未作我罵、打警之供述,即認為其在地院供述(「我先拿電話筒打黃後,再罵黃」-亦與法院認定之「我先罵黃後,再拿電話筒打其」先後次序不符)為虛辭」-足証高院亦認為「果施於警訊中,有作警員黃到場後發生事情形之說明,卻明示『我未罵、打黃』(其係偽曰「 我拿張算盤欲打黃,被譚制止」),於地院時,卻反有此供述為偽」,則高院之仍故予棄置不採,更是違法-如前述,其係偽曰「施於警訊未作於我有利之供述」,以飾其故予棄置之不法。)及「黃 、譚、施等歷次與彼此間供述均一致」(亦與卷証實情不符)。

  除罔顧上述實情外,亦罔顧黃嚴重違背事理之處置情形-黃「『能對我非法逮捕』(正因其係對我非法逮捕,故祗敢虛張聲勢,而不敢認真追捕,故方能為我一「手無寸鐵」之弱女子由其一「高大、孔武有力、受過專業訓練之司法警察」逮捕中掙脫(否則我又如何能(其又豈容我)掙脫?);並其回局後,不敢聲張,且如前述,其亦始終不敢承認此事-亦飾其既能將我非法逮捕,卻無法如後述之對我之對其公然罵、打犯行,以「現行犯」依法逮捕之「顯違事理」偽情),卻『無法』對我之對其『公然罵、打』犯行『依法逮捕』」(依理,其既在我非任何「刑法不法現行犯」之情況下,都要囂張違法之將我逮捕;則果我有公然罵、打其事,致既嚴重損及「司法警察代表國家執行公權力之形象」,及「妨害其公務之執行」並「致其公然受辱」後,則「對我必頗為恨怒」之其更是即會得理不饒人之「當場」「依法」將我逮捕法辦,而絕不會在其時卻反「若無其事」般之,任憑我在眾人面前「公然狂妄之對其肆意逞凶妄為、羞辱其」後,揚長而去,而不對我加以任何處置;地院時,法官亦問其「為何於我罵 、打其之當時,其不將我(以現行犯)逮捕?」足証法院亦認為其此種「能對我非法逮捕,卻無法對我之對其公然罵、打犯行依法逮捕」之處置情形違背事理,惟卻仍是故予罔顧。),並其上午十時許回局,迄我下午下班後,報案「其非法逮捕」際(其時,其已下班離去,後方為中興分局找回,惟卻不敢與我對執,說明其為何上午要聽譚等命非法逮捕我),其仍未對「早上奉派公務無法執行,並致被辱罵、打傷」事,向局報告,並取具傷單(參前述,當然更是違背事理);及罔顧其偽造証據事:

  其在我控其後,為脫罪,欲對我反控,遂緊急赴醫院驗傷-不論其傷是自施苦肉計或他因造成,如前述,都足証與我之毆傷間,無任何關連;因已下班,其次日始取得醫院617「開具」之傷單,惟其為飾其前述顯違事理之處置之情,遂與譚、施勾串,將對彼等制作筆錄時間偽書為早於我報案前,將「檢附」72617醫院開具傷單之其陳中興分局報告,偽書為72616(並如前述偽書報告內容),以偽示其「早於我報案前,即據彼等(亦偽示其傷單於72616之當日即已取得)而對我控告」(縱令置其不將我以現行犯依法逮捕之偽情於不論),惟除傷單之日期無法偽造,已自暴其偽造報告日期之偽情外;於其勾串施偽造假的筆錄時間部分,其係偽載為72616下午2:20惟在我檢附之傷單上已明載我係於當天上午十時多赴醫院驗傷,於下午2:25際我又赴該院驗明(在上午回家後更衣時由家人發現)在後頸椎下復有之五處青色瘀痕,果其時,我不顧上班,而返家與家父赴警分局報案,依理,到時最快亦已是二時四、五十分了,若果施於2:20在分局作筆錄,則在我離去前,該警局早就據其指控,對我制作筆錄送辦了,足証其時並無施之筆錄; 而由黃明知72616晚上醫院已下班,無法取得傷單,猶不待次日72617再赴醫驗傷並取具傷單,而仍然寧願先於晚上「緊急」之趕赴醫院驗傷,次日再費事之前往取具傷單之「迫不及待」「急迫」性,及其明知傷單是617始取得,卻仍要冒著被查獲616報告「即能」檢附該傷單偽情之風險,而硬是要強加以偽造出之「必要性」以觀,則果我有罵、打黃或在上班時間內報案,則其早就在上午回所時報告(縱令置其不將我以現行犯依法逮捕之偽情於不論),並即趁上班時赴醫院驗傷,以當即取具「當天醫院開立」之傷單,而「名正言順」之在其616日陳分局之報告上「檢附」,而絕不會故延至下午下班後始去驗傷,致既可能因其部分傷情消退而影響驗傷之正確性(其傷情之偽情詳警員黃誣控我案文最後補註(二)內所述),復增加其偽造72616報告即能檢附72617醫院始開具其始才取得傷單証據之困難度及製造被查獲偽造報告日期偽情之風險,而此也就足証我確無罵、打黃及我係於下午下班後方報案的;而依事理言,在我下班(5:30)返家與家父會合後,再至警分局,最快亦是五時五十分後了,果譚於5:20在分局作筆錄,則如前述,在我離去前,分局亦早就據彼指控而對我制作筆錄送辦了。此亦已足証迄當晚下班後,我報案際,俱無譚、施筆錄,黃報告、傷單存在,已極瞭然;否則,如前述,該警分局早就據彼等對我此種「撕毀承簿文書、移交清冊影本及罵、打員警」之「重大嫌犯」制作筆錄移送法辦了,而絕不會任憑我在分局來去自如,卻絲毫不予置理。 亦正因其時並不存在,故該分局方在其後據彼書面「傳喚」我到案說明(惟我以未附「傳票」,故未去;中興警分局在移送書上謂「我在譚、施之指陳及黃報告依法究辦後,『經通知拒不到案』,故逕將我移送地檢處偵辦」-更足証我在警分局控黃時,確無上述黃報告、譚、施筆錄等,故該分局方無法在其時「即可輕易」之據彼等對「已在案的我問案」,而祇能在其後始據彼等「再費事」之「通知」「我到案說明」;而家父根據譚於警分局筆錄之供述,知施早於其在警局作筆錄,雖因高齡而未注意到在筆錄右側黃對彼等偽造筆錄時間之偽情,惟對高分院亦以書狀陳明「黃於我72616在中興警分局控其妨害自由、傷害後(我亦才能查知黃嘉政之姓名,在其後於72618向台中地院對其提起自訴),竟運用職權以『被告』之身,問案制作筆錄譚、施二人為其証人,致相互勾結代其脫罪,乃由被告一變而為我妨害公務之原告」,法院亦認定「是我先控告黃」,則更足証彼黃、譚、施相互勾結偽造假的筆錄時間,意欲製造黃在我報案前即據彼等(72617其始才取得之傷單)而向中興分局對我控告偽情之假象;惟法院仍罔顧上述偽情,而妄謂黃在72616即(能)檢附(617醫院始開具其始才取得之)傷單,向分局報告)。猶且其為製造我在知悉被控「妨害公務」(如前述,不知事實、內容為何-因「傳喚通知書」上並未載明我被控「妨害公務」之事實、內容為何)後,始對其反控之偽情,故將我其後對其自訴狀繕本原書日期「七十二年六月十八日」之「十」八日,擅自篡改為「干」八(28)日,由中興分局移送地檢處(其字之書寫方式、字跡固與我所書不同-見狀底日期記載,及該字在整體日期筆跡中,顯得「明顯而突兀」,且其字跡較為粗深,更足証其篡改之事實;並該自訴狀繕本亦非我所檢送至地檢處,而是中興分局移送至該處,故我絕對無法在事先即能「預見」該分局會將該自訴狀繕本移送地檢處,而先將其上之日期擅改,再藉之以誣陷黃;且縱令置前之不可能於不論,則我亦早就指控黃了,而不會在案件結案後之一、二十年後再指控其(因之前,我並未閱卷,故不知此事;是在我欲聲請提起非常上訴,而請律師閱卷時,方發現此一黃篡改我對其自訴狀日期之事)-並如前述,其之筆跡亦非我所書,就更不可能有上述之情形。而中興警分局對我於72616在該分局控黃所作之筆錄既未依規定移送地檢處,亦未移送我自訴黃後之台中地院,則該分局顯係隱匿或湮滅該筆錄,再配合黃篡改我對其自訴狀繕本之日期,以之移送地檢處,以製造一我於知悉被控妨害公務(惟如前述,不知事實、內容為何)後,始控黃假象之偽情。),-故可知彼黃等(含中興警分局)為達打擊我之目的,實已到視法紀如無物,隨心所欲違法妄為之地步-而若非彼等企欲憑恃政府如對前述對相關人員不法犯行非法包庇般「官官相護」之包庇(事實上,也的確果如彼等所期願),又怎敢目無法紀而膽大妄為、肆無忌憚之踐踏法律及我「弱勢者」之人權至此?

  法院妄謂「黃於72616『即』(能『檢附』617醫院始「開具」,其始才取得之傷單)向中興分局報告」,而妄判我前述莫須有之「以報案人,卻平白無故對自己請至員警不予置理,不向其陳明案情,祗顧吵鬧,經其勸導仍不聽,仍如是,就罵、打其,妨害其為我處理張偽造文書案公務之執行」「事由及事實」(一年)罪刑。(因綜上所述,已足証我根本無罵、打黃事-故方如前述,除與我有怨隙並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而絕不會為我遮掩犯行之譚、施等,有作「我未罵、打警」之供述外,黃亦在「能對我非法逮捕之情況下,卻無法對我之對其公然罵、打犯行,以『現行犯』依法逮捕」,並其上午十時許回局後,迄我下午下班報案際,其皆未對之及早上奉派公務無法執行事向局報告,並取具傷單;並在我控其「非法逮捕」後,為脫罪,而起意對我誣控時,偽造証據;併彼黃、証人等先後或彼此間謂我「罵、打其之事由、主要內容、情節、先後次序」等,嚴重歧異不符;及如前述,有顯違事理處-如譚、施等明謂我已「離開不在場」後(另亦有我「不在場」之就醫時間証明),卻仍能在場罵、打員警等。)

補註(二)前文警員黃嘉政誣指我以報案人卻平白無故罵、打自己請來員警,妨害其為我處理報案公務之執行案之補充說明-揭開黃與証人等歷次及相互間主要供述矛盾不符及顯違事理與法院枉法妄判之情形等:

(一)黃歷次供稱我罵、打其之事由、內容、情節(包括罵、打之先後次序)矛盾不符之情形:其或謂我是他人報案在辦公室內滋事之被告,或我是原告(其見我及譚、施俱稱我是報案之原告,知無法狡賴,故於地檢處及地院就承認是我報案的),或「誰報案,他不知道」(其因「誣指我以報案人卻平白無故罵、打自己請至員警」之心虛,故其於高院時又偽謂此),因我在張位與張爭吵或與施在會客區與施爭吵,不聽其之勸阻,在其請我去警所之前,我即罵其或是在其請我去所被拒後始罵、打其(先後次序亦不符)。於罵之部份:或謂我先打其後,並罵其「警察是什麼東西,我打電話報案,是要來辦他們,而不是來辦我的」(地檢處供述),或謂我罵其「是我報警的,警察是什麼東西」,再打他(地院供述,與其在地檢處謂我對其說罵之內容及先後次序亦不符),其於警局及高院或謂「我對其反唇相譏後,始罵其;或未譏諷其及未如其他次尚有說其他的話,即聲色俱厲之罵其」,如前述,其在此二次之供述中,係謂「我是被告或誰報案他不知道」,故當然不能如前述其在地檢處及地院供述般之謂我在罵其時,尚有說是我報案的話語(如前述,此二次所說罵的內容及先後次序亦不符),足証其胡說八道之一斑。

於打之部份:其於警局謂「我是他人報案在辦公室內滋事之被告,於其前來對滋事的我處理時,見我與施在會客區爭吵,不聽其勸阻、處理,罵他後,『即』在該處拿其處無並根本拿不到(最近亦在幾公尺外主管桌上始有)之電話聽筒(非是要打電話,而是『直接』)『猛擊其身體』,其以左手架開,致其左手臂紅腫挫傷(如前述,傷單亦無依法記載受傷之範圍大小)」(惟眾所周知,電話筒是以長度不過一尺之電話線連接並受制於電話機,又非「完全獨立物」,又怎能如其所曰之我用本已不得力之左手,拿手握處前僅約五公分之電話聽筒部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其「全力揮擊」之「猛擊」,致其以一「高大孔武有力、受過專業訓練」之男性警察,既無法輕易「居高臨下」之奪下電話筒,復在不及閃躲之危急情況下,祇好以左手上前迎合電話筒之毆擊,將之架開,以保護身體,致左手臂受傷(且如前述在我用左手拿受制於電話機之電話筒,本已不得力又無法全力揮擊猛擊,復在尚未打至身體「目的物」達最大攻擊力道之情況下,即被其半途攔截,則縱令屬實,亦絕不會對其左手造成需強大外力攻擊始能肇致之挫傷紅腫-並依事理言,果其左手臂早上受傷有「紅腫」,則於其當晚赴醫驗傷際,亦應早已消退或轉為暗色之瘀腫,而非仍是「鮮明之紅腫」;更足証係其於其時自施苦肉計所臨時造成之傷,藉以之對我誣陷);且如前述,該處無電話,亦無法即能拿到最近尚在幾公尺外主管桌上始有之電話(筒)打其。);其於地檢處曰「我打110報案,中興派出所派其前來處理,其到時,見我與張在其處爭吵(因其亦知誣指我在會客區即能拿其處無,且亦拿不到之電話筒打其,違背事理,自欺不能欺人;故於地檢處,就推翻其前之供述,而改謂其時我在張處,故可拿其位後譚桌上之電話筒打其),不聽其勸阻,後來我拿起(張身後譚桌上之)電話要打電話(事實上,因該電話尚需「費事」之透過總機轉接,始可打出,故除非是公事需要總機幫忙接到對方機關之電話,根本不會有人在其處打(且其係譚專用之電話,一般人亦祇會用課長桌上之電話打);而會至擺放在最(裡面)遠之牆壁前電話處,用之「直接」撥打出去-如我「撥打」電話110報警「張偽造文書」般(譚、施亦曰此),即可知其胡說之一斑。),譚叫我不要打,我不聽,就拿電話筒(非是猛擊其『身體』-致其以左手臂「上前」迎合電話筒之毆擊,將之架開,以保護身體,而使之受傷;而是『直接』之)打其左手臂,致之受傷(後再罵其;地院是曰(是我報案的)其到後,我在張處先罵其後,再拿電話筒打其);於高院又謂「誰報案,其不知道,其到時,見我與施在會客區爭吵(又與張在高院所曰之「我在其處與其爭吵」不符),其勸我不要吵,請大家到派出所來處理(又與其以前及譚、施所曰之其祇要我一人去所不符),施同意來,但我不來,而罵其後,又看到我拿起算盤要打人,被同事制止(之前,其從未說過此語,正因為偽,故除其偽曰我在與施所在之會客區,「即能」拿到譚、施所謂之張桌上算盤要打人(如前述,要到張位處,才能拿到其身後之譚桌上電話,亦才能拿到張桌上之算盤)外,且亦「嚴重違背事理」之無法看到我拿之「對著其或誰」要打-甚且其在警局報告上,都能「憑空」之看到連譚、施都從未說過之「其到時,我與施爭吵不休,並比手畫腳『指著施』欲毆施」,並其曰為(譚以外之)同事制止(如係譚制止,其就會如其前述謂「譚制止我打電話」般之,謂係「為譚制止」),亦與譚、施所曰之為譚制止不符;並參後述,彼等謂我罵、打其(含算盤)之先後次序,嚴重歧異不符),我又『靠近』電話機那邊(如前述,至少要至張處,才能拿到其身後譚桌上之電話筒打其,如是他處電話,則亦與其前所述不符),其就『上前』勸我一起來所,結果我『順手』拿起電話筒(非謂要打電話,而是「直接」)打其(亦與其在地檢處供稱之「是我在拿起電話筒,要打電話,為譚制止後,始打其」不符)」(因我們一般在用電話時,皆是用左手拿電話筒,右手撥號,方為「順手」,故其顯指我是用左手拿電話筒打其;亦足証我與施所在之處,的確沒有電話,亦拿不到電話(雖施於地院偽曰「我由與其所在處『跑到』張處,與張爭吵」-正因為偽,故如本文所述,彼等先後及彼此間謂我在何處與誰爭吵均不符,但亦足証我與施所在處與張位處,尚有段距離,根本「無法在其處即能拿到」張位後譚桌上之電話,當然更無法以之打黃),故黃才要於高院改謂「我由與施所在處『靠近』有電話之地方,並其亦『上前』(如此我才能在其處拿到電話筒,亦才能打到其)」,以飾其前在警局所述之「顯違事理」偽情)。足証其前後供述矛盾不符及顯違事理之偽情。

(二)譚於警訊在黃對其制作筆錄時謂「黃到時,因我吵鬧,不聽黃制止,黃就伸手抓我手臂,要我至派出所處理,我不肯,就用力掙脫後,(未罵、打黃,即)獨自跑出辦公室未回」(施於警局時亦如是說-而如前述,彼二人絕不會為我遮掩犯行,且有我確實離開辦公室,至醫院驗傷,上附註有我驗傷時間為上午十時多之傷單為証);則其又曰「其時我還能在辦公室內拿電話筒打上黃左小臂(紅腫)(又與黃在警局報告所曰「我是拿電話筒猛擊其身體,致其以左手架開,方致其左手臂紅腫挫傷」之我打其情形不同),並拿張算盤欲再毆黃,為其制止」「顯違事理」之偽情,又如何能成立?(正因為偽,故方亦會有此「顯違事理」之情;未曰罵黃-如前述,且是在彼此極易勾串作偽辭之情境下,仍未曰之);於72630陳中興警分局報告謂「黃到場,問清原委後,很禮貌之請我回局作報案筆錄-即我未吵鬧,而向黃陳明案情(已推翻其與施在警局所曰之「黃到時,我祇顧吵鬧,不向黃陳明我報警查處張偽造文書案之案情,其勸止仍不聽(仍不向其陳明案情)」-如前述,其絕不會為我遮掩果我有吵鬧,不向黃陳明案情事;再參譚、施於警局所曰之「黃伸手抓我手臂要回所處理」-則黃無故非法逮捕我之犯行(如前述,其是受到譚、施主管等之唆使,否則其絕不敢、亦不會平白無故之有此犯行),更是已極瞭然(並正因依事理,與我有怨隙之譚、施絕不會在黃作筆錄時,當著「素不相識、更無怨隙」之其面,對其虛辭「黃伸手抓我手臂要回所處理」以誣陷,而作對我有利之供述,則更足証譚於此報告上之「黃很禮貌之請我去所作筆錄」,係其後其為卸黃非法逮捕罪責所作之偽辭)),我不去,欲以算盤打黃,此是當時案發經過情形」(未曰「我有罵及拿電話筒打黃」,已將其前於72616在中興警分局黃對其制作筆錄時所偽曰之「我拿電話筒打上黃左小臂(紅腫)」說辭推翻(而參本文所述,與我有怨隙且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之譚絕不會為我遮掩果我有罵、打黃事,足証我確無此事),其又曰(我報案,在黃到場問明案情,請我到所作報案筆錄被拒後,我拿張算盤欲打黃)詳情可向施及黃查詢,而施於72616在中興警分局黃對其制作筆錄時僅偽曰「我拿張算盤欲打黃」,亦已明証我無罵、打黃事;至於在對譚、施制作筆錄及取得傷單後始據以為憑向中興分局報告之黃,不論其在報告上所書為何,譚能為其作証之部份,亦祇是其在報告上業已推翻其前於中興分局所作「我拿電話筒打上黃之左小臂,並欲再拿張之算盤打黃」供述,而僅改曰之「我拿張算盤欲打黃」-而此黃又從未說過,譚之偽証自亦不能成立。其實,果有譚所云黃之情形,則我大可向其曰待我下班後再去作筆錄(因如我要正式報案,本來就要去警所作報案筆錄)即可,又更怎會對自己請至,已對我作初步詢問,「且態度很禮貌」之黃,平白無故之拿算盤欲打(且亦不是罵及拿電話筒打黃)?此與譚、施於警局所曰之我對黃作不利舉動(打及(或僅)算盤)之「事由」一樣「荒謬、顯違事理」,亦自相矛盾,並與前述黃於警局所曰之「我是被告,因吵鬧(正因為偽,故如本文所述,彼黃等歷次謂我與誰,在何處爭吵亦不符),不聽其處理,就罵、打其」及後述証人張、陳所曰之「於黃到場時,我即平白無故之罵其等(連前述歷次黃、譚、施所曰之「是我(不論是原告或被告)在黃到場時,與張或施爭吵,『因不聽黃制止,在其要我去所前(我即)或後被拒後』,我始罵、打其等」「我未吵鬧而向黃陳明案情,『在其很禮貌之請我去所作筆錄,因我不去』,始拿算盤欲打其」之「有黃介入之事由」(方致其遭我罵、打,或被我拿算盤欲毆)均無,較黃、譚、施所曰之情形「更顯違事理」,而不能成立)(事由)情形不符,更足証彼等偽謂我在上述情形下,即對黃罵、打(或算盤)等之偽情);其於地檢處謂「我先用電話筒打黃,並罵其,後又拿算盤欲打黃,為譚制止」(先筒後罵再算)-檢察官詢譚、黃等我罵、打黃事時,我並不在場,故不知其等所曰之情形;於起訴書上,亦未依法記載認定我罵、打黃所憑之証人譚所曰之証據(縱令置前述彼譚與黃先後及彼此間,謂我罵、打黃等供述矛盾不符及顯違事理,根本不能作為我罵、打黃之証據及與我有怨隙而不會為我遮掩之譚亦有作我未罵、打黃之對我有利証據於不論);其於地院謂「我有罵黃及有看到我『用電話』對黃打,但有無打到其,其沒看清楚」(未曰算盤)(除非謂我是拿「電話筒」(電話機與黃所曰之電話聽筒是不同的)打黃外;且如前述,果有此事,既然其時我是在張位處拿(其身後譚桌上之)電話打黃,(故譚叫我不要打電話),而其既然看到「就站在其桌前」之我拿電話對黃打,則依事理言,其當亦可清楚之看到我打黃之情形(如前述其於警局所曰之「見到我拿電話筒打上黃之左小臂(紅腫)-足証其『能』十分清楚之看到」般),絕無無法看清楚之理(復依施於地院所曰,其於距離更遠之角落處,均能清楚之看到我拿電話打黃之情形);而如前述,素來對我迫害之其絕不會為我遮掩,故由其此一「顯違事理、不能成立」之偽辭,即足証我根本無其偽云之「拿電話(筒)對黃打事」,故其亦方會前後供述矛盾不符);高院又謂「我罵黃,還用電話筒打傷其」(未曰算盤,先罵後打)-謂我罵、打黃(含算盤)之「事由」及內容、先後次序不符及有顯違事理處。

(三)施於警局在黃對其制作筆錄時曰「黃到時,因我吵鬧,不聽黃制止,黃就伸手抓我手臂,要我至派出所處理,我不肯,就用力掙脫後,(未罵、打黃,即)獨自跑出辦公室未回」,則其又曰「其時我還能拿張之算盤欲毆黃」「顯違事理」之偽情,亦如何能成立?(亦正因為偽,故方亦會有此「顯違事理」之偽情;未曰「罵及拿電話筒打黃」-如前述,亦且是在彼此極易勾串作偽辭之情境下,仍未曰之;而參本文所述,本於「政府機關聯合、官官相護」不法偏頗心行下,既包庇不法反亦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之施,亦如譚般絕不會為我遮掩果我有罵、打黃事,故當然足証我確無此犯行。);地院曰「黃要我去所,我不去,拿電話(亦非電話筒)打黃,並罵其」(未曰算盤,先打後罵)-除前後供述內容不符、有顯違事理處外,並與黃、譚供述中之「我先罵黃,再拿電話(筒)打黃」及張、陳所曰之我先罵黃(再拿起電話筒)先後次序不符。

(四)張於73516高院謂「黃到場時,我有罵很大聲,但罵些什麼,其沒有聽清楚」,於高院7366高院時又謂「黃到場時,聽到我(在黃尚未介入之情況下,即平白無故之)罵(自己請至之)黃警察是什麼東西」-如前述,連黃、譚、施等偽謂我罵、打黃等,「尚有黃介入始致之」之事由均無,更足証其偽情之一斑;並正因是偽,故張既曰「黃到場時,我在張處與其爭吵」(其於7366高院供述),又謂其時我罵得很大聲,致譚、黃及距離較其為遠之施、陳都能清楚之聽到,則依理,「就在我身旁」之其,當更是能夠清楚之聽到所謂我大聲罵(黃)的話,絕無無法聽清楚之理(其於地院亦曰「其未聽清楚我罵黃的話」),且果我有罵黃事,如前述與我素有怨隙而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之其,當更是即會「加油添醋供述之唯恐不及」,而絕不會為我遮掩;故由其之「顯違事理供述」,亦更足証我確無辱罵黃事,其之「含混」「聽不清楚」話語,純係用以「遮掩譚、施誣指我罵黃」之偽情,已極瞭然。正因其後,其亦自覺此情「顯違事理」,不能成立,故其於其後之高院7366就改曰「有聽到我罵黃的話」,前後矛盾不符,更足証其瞎編虛捏之偽情;張於地院及7366高院時,謂「我在罵後,『拿算盤時,其就避開』(地院未曰算盤,祇曰其時其避開-不在場),故其後,我有無拿電話筒打黃,(因不在場,故)其沒有看到」,於73516高院時又謂「其時(其在場,但)因情況很亂,其看不清楚」(未曰「算盤」事);惟依黃所述,在我「靠近」(張位)電話機處後,「祇有其一人」(並非其與其他多人一起)跟我「上前」至其處,根本無張所稱之「其時(至電話處人很多)很亂,阻礙其視線,致其無法看清楚」情形,則其當可「輕易並清楚」之看到我就在「距離其極近」之其位處,拿譚桌上之電話筒打黃之情形(復在辦公室角落會客區距黃距離較其更遠之施,都能(不以其時情況很亂,而)清楚之看到我拿電話打黃之情形),其偽謂之「因其時(人很多)情況很亂,(阻礙其視線),致其無法看清楚」說辭,根本不能成立;如前述,與我素有怨隙之其絕不會為我遮掩果我有拿電話筒打黃事,故由其「虛捏前後矛盾不符之推藉,不敢據實說出其時之實情」,及其在地院又「不以其時很亂,而『能清楚之看到』我從施手中搶走移交清冊影本」之情以觀,更足証我確無拿電話筒打黃事,純係其用以遮掩「譚、施誣指我拿電話(筒)打黃」之偽情,已極瞭然。

(五)陳於7366高院時曰「黃到時,我(在黃尚未介入之情況下,即平白無故之)罵其警察是什麼東西」(其之更顯違事理偽情,詳前述),後又先拿起算盤,好像要打人(如前述,正因為偽,故其無法說出我拿之對著誰要打,為譚或為同事制止之情形),後又拿起電話筒,有無以之打警察,『因其時人很多、很亂(遮掩其視線),及其距離較遠』,故沒有看到」(地院時亦謂我有罵警察前語,未曰算盤事,及謂有看到我拿起電話筒,但有無打黃,其沒有看到);惟如前(四)所述,知其謂其時人很多、很亂(阻礙其視線),致其無法看到其時之情形,固不能成立;且張於7366高院既曰其在我拿算盤時,即離位避開,則在我位右側(左側是靠鐵櫃、走道之較外位置)與譚、張同樣位於較內部位置,「彼此成一直線」之陳,對其後我站在「張空位」後,拿起(張身後譚桌上之)電話筒打黃事,當更可「一目瞭然」之看清楚;並其既能在「無視線阻礙」之情形下,看到我從「較低處」之譚桌上,將電話筒「抬高」拿起,則果我有以之或「拿更高」以便如黃所謂之以之對其猛擊或「拿高」在放在耳邊要打電話後始打黃事,則陳當然亦(更)可看到,則其偽云之「其時,人很多很亂(遮掩其視線),致其能看到我拿起電話筒,卻無法看到果我有之繼之以之猛擊黃」事,又如何能成立?而辦公室範圍並不大,其與我相隔不過數尺,其既「不以距離較遠」,而能看到我「拿起話筒」,則依事理,果我「有以之打黃」事,其當亦可看到,豈有以「距離較遠」,致其祇能看到我拿起電話筒,而無法看到我繼之「以之打黃」動作之理?復証諸其在地院時,又「不以人很多,很亂,及距離較遠」,而能清楚之看到「我在距離其更遠與施所在之角落會客區,從施手中搶移交清冊影本,並將之搶破」說辭(及如前(四)所述,在較遠處之施都「不以其時人很多、很亂,阻礙其視線及距離較遠,致無法看到我拿電話打黃之情形,而能清楚之看到」-譚、施亦如黃般之,均是謂我在黃到場,於前述之「事由」後,即罵、打黃等,而非在我拿電話(筒)打黃時,尚有很多人前來其邊;故黃曰「在辦公室所有『在場』之員工,均有(能)目睹我罵、打其之惡形惡狀」-更足証「在場」之張與陳,卻偽曰未能聽清楚我大聲罵黃的話或無法看到(看清楚)我有無拿電話筒打黃事之偽情-果我有罵、打黃事),就更足証其偽辭不能成立之一斑。且果我有打黃事,如前述,素與我有怨隙並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之其,當亦是即會「加油添醋供述之唯恐不及」,絕不會為我遮掩,故由其「虛編事由、顯違事理」供述,就足証「我確無拿電話筒打黃事」,純係其用以遮掩譚、施「誣指我拿電話(筒)打黃」偽辭之偽情,已極瞭然-惟法院仍妄以之作為我有打黃之佐証,嚴重違法(事實上,我於卷內早已敘明為規避黃之非法逮捕,我曾要用(在辦公室最內裡之「直撥」)電話向外求援(如前述,譚、施亦明云我曾(用直撥電話)撥打110報警張偽造文書),亦非黃等所偽曰之我拿譚桌上「尚需透過總機始能撥外」之電話要打電話,更足証彼等偽辭之偽情)。張、陳二人及黃於7366高院俱係謂「我是先罵、(後拿算盤)、(再拿電話筒)」,又與黃在地檢處所曰之「我先拿電話筒打其後再罵其(未曰算盤)」、施在地院所曰之「我先拿電話(非電話筒)打黃後再罵黃(未曰算盤)」、譚在地檢處所謂之「我是先拿電話筒打黃,後罵黃,再拿算盤欲打黃」之內容及先後次序嚴重不符,就更足証彼等胡說八道之一斑了(並前已述明,與我有怨隙而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絕不會我遮掩不法犯行之譚、施,早在張、陳於法院供述前,即已作過我未罵、打警員黃之供証,依証據法則已足証我確無罵、打黃事,亦已足証譚、施其後又曰之我罵、打黃為偽及與我有怨隙及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並正因案涉訟之張、陳,於法院謂我有罵黃(以遮掩譚、施其後誣指我罵黃之偽情並藉之對我誣陷)之事為偽;並正因為偽,故如前述,彼等全部謂我罵、打黃等之事由、情節、內容、先後次序等嚴重歧異不符,並有不合事理處)。

(六)黃在遭我辱罵、打傷後,未以「現行犯」將我逮捕(或追捕我在其依法逮捕後之非法脫逃),及返所後迄我下午下班後,報案其非法逮捕際,其仍未向所報告「平白無故被報案人之我罵、打傷,致奉派公務無法執行(及請派員追捕非法脫逃之我,併究我觸犯更嚴重之脫逃罪責)」事及取具傷單之「顯違事理」偽情補充說明:刑訴法祇明定「搜索婦女之身體,應命婦女行之,但不能由婦女行之者,不在此限」,並未規定「男性司法警察,應以男女有別,諸多不便,不能對女性人犯依法逮捕;或可以之為理由故縱或便利依法逮捕之女性嫌犯非法脫逃,而可免責」;並在地院法官兩次下令對我非法拘提及在看守所出庭時,亦俱是由「男性」中興分局員警及「男性」法警強制拘捕及押解出庭-則黃偽曰之「因男女有別,諸多不便,致其無法在我罵、打其之時,以『現行犯』將我逮捕或對我於其依法逮捕後之非法掙脫追捕」(復如前述,其在我非任何「刑法現行犯」之情況下,都不以「男女有別,諸多不便」,而對我非法逮捕),又更是如何能成立?且其於高院既曰「其見到我在吵鬧,祇勸我到派出所,而未逮捕我,在被我打以後,其才想依『現行犯』逮捕我(法辦)(其實果有此事,則在我罵其之時,其即會將我逮捕,豈有「充耳不聞」之既不將我逮捕,反『乖乖』之跟我走到電話處,再『束手待斃』之『任憑』我持電話筒將其打傷,復『若無其事』之任我揚長而去,而不予依法逮捕之理-且是在都曾「兇惡非法逮捕我」之情況下;其之偽情,是已極瞭然),但礙於我是女性,方沒有強制逮捕」,則果其確於其時無法即將我「依法逮捕」法辦-姑且置前述其無法逮捕我之偽情於不論,依其自己「『當場』『即想』將我逮捕(法辦)」之所言,在其返所後,當更是「即會(應)」向所方報告「其到場後,卻平白無故被報案人罵、打傷,致奉派處理報案人之報案公務無法執行」事(且如後述,其於警局及地檢處,係曰「我對其罵、打後,其有將我逮捕,但為我非法掙脫逃走」,則縱令置其不即予追捕之偽情於不論,其於回所後,當更應即向所報告,請即派員對我追捕,併究我之對其罵、打及更嚴重之脫逃罪責,亦以解免其之故縱或便利人犯脫逃罪責),並赴醫取具傷單;惟事實上,卻是迄我於當天下午下班後,報案其非法逮捕際,其皆未對之向所方報告(包括請予派員對其於其時在警局及其後地檢處所曰之我非法脫逃之追捕,併究我之脫逃罪責),及取具傷單,更是「顯違事理」,復在我報案後,其在反控我時,如前述之偽造証據,則其謂我罵、打其(故其想將我逮捕或我在其依法逮捕後,又非法掙脫)偽辭之偽情,更是已極瞭然。

正因為偽,故如前述,其前後曰在我罵、打其後,其對我處置之情形亦是矛盾不符:其於警局報告、地檢處曰「於我罵、打其之其時,其的確是(不以男女有別,諸多不便,而)已將我逮捕(如前述其之非法逮捕般),祇是男女有別,諸多不便,被我掙脫跑出去了」;惟依法理及平日我們閱報之經驗,知每當有員警發生在其依法逮捕、押解中之人犯非法脫逃事時,彼俱是極力追捕,以圖解免故縱或便利人犯脫逃之罪責;則依事理言,果有此事,黃對公然罵、打傷其,致其公然受辱之我,在非法掙脫時,又更豈會在其時,反以「男女有別,諸多不便」,不加排阻,任憑故縱或便利我掙脫逃走,不加以追捕,並追究我之「公然罵、打傷」其更嚴重之「脫逃」罪責之理?因其後,其亦自覺此種偽辭「顯違事理」,不能成立(亦正因為偽,故其亦不敢追究我更嚴重之脫逃罪責),故於地院後,就改曰「其時,其想逮捕我,但不便逮捕我」-如前述,知一樣「顯違事理」,不能成立;並前後供述,自相矛盾不符,更足証其瞎編虛捏之一斑-事實上,我連對經常侵害我權益事之張及偏袒其不予依法處理之施,都未罵、打,又更豈會罵、打為維權益,而自己找來之員警,致妨礙其為我伸張正義、查明真相、主持公道公務之執行,更可知彼等誣指我罵、打黃等偽情荒謬之一斑。依事理言,果我有對其罵、打事,其即會在其時將我「依法逮捕」(或依法追捕其所曰之我在其依法逮捕後之非法脫逃)-特別是在如前述,其都曾「非法逮捕」我之情形下,最多是在逮(追)捕後,因我耍賴,致其無法一人順利帶返所;則其時,其即應如一般員警碰到此事時處理般之,電請所內同仁(必要時,可請女警)支援,開警車將我帶回偵辦,而絕無無法將我依法逮捕(或對我非法脫逃之追捕),並回所後,仍不即向所方報告(包括請即派員追捕非法脫逃之我),取具傷單之理。如前述,地院時法院亦問其「為何其不於我罵、打其之其時,將我逮捕」,足証其亦認為男性員警不應以「男女有別,諸多不便」,即可不依法執行對我依法逮捕(追捕我之非法脫逃)之職務,及認其之既可(在我「非任何刑法現行犯」之情況下)對我非法逮捕,但卻無法依法逮捕(追捕我之非法脫逃)事,顯違事理(如前述,黃亦因知此情違背事理,故亦從不敢承認其對我非法逮捕之事,亦卸其非法逮捕罪責)-則其自上午十時許返所迄下午我下班報案其非法逮捕際,仍未向所報告,及取具傷單,當然就更「顯違事理」了,惟卻仍是故予罔顧-高院亦然(如前述,高院猶罔顧黃偽造証據事(以飾其顯違事理之處置之情),而硬是偽謂黃在72616「即(能)」檢附醫院於72617始開具,其始才能取得之傷單,向中興分局報告。)  (回綱要)

六、上述四、承簿案及五、警員案法院判決嚴重違法-違背証據法則(含相關判例)之實証:

  依法(証據法則)「告訴人、証人先後、或彼此間對被告『主要不利供述』矛盾不符或顯違事理者,根本不能採」-民國291126「最高法院刑事庭會議之總決議案」內亦明定「各人相互間之陳述及本人先後之陳述,雖欠一致,而『主要之點』並無『鑿枘』(不合)者,不過証據之証明力較為薄弱,並非絕無証據能力,不能以法院之採用為違法」,足証如主要供述矛盾不符者,根本不能採(而蘇建和案確定判決之最高法院刑庭審判長於891116蘇案第一次再審開庭之當日接受記者採訪時,亦公開表示「蘇案諸被告相互間之供述經過交叉比對,彼等『主要供述』是一致的」);並(7789)「77年度第十一次最高法院刑事庭會議決議之決議事項」中,壹項內乙亦明定:法院對於『証據之判斷與事實之認定』,除刑訴法已有明定之証據法則,應行遵守外,通常以『經驗法則(即吾人「基於日常生活經驗」所得之定則,而非違背「客觀上應認為確實之定則」者-即不能夠「違背事理」)或論理法則(即根據思想之法則來論述事物-即論述需有根據、合於道理)』等為其準據,茲臚列『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之一般標準於下:(四)供述証據前後雖『稍有』參差或互相矛盾,事實審法院可『本於經驗法則,斟酌其他情形』,作合理之比較,定其取捨,如供述之証據之一部認為真實者,予以採取,亦非法則所不許。」44台上字第21號判例亦明謂「事實審法院之所以採取或捨棄一部分証據之心証理由,應詳為闡述(以供判定其之取捨是否適法),方足以昭折服」-益發足証如「主要不利於被告供述」不一致時,根本不能採;並如對於「非主要不利於被告供述」「稍有」不一致時,法院在「本於証據經驗論理法則,綜合審酌全案証據」後,固得作一部証據之取捨(如無任何部分可認為真實時,當然全部予以捨棄),以為裁判之根據,惟仍需說明其「取捨之理由」,方為適法。而蘇建和案在最高法院撤銷其等再審無罪之判決而發回更審時,亦已明云「被告、共犯、或其他共同被告之自白、証人証辭都屬供述証據之一種;共同被告或共犯等間之供述,遇有前後不一情形時,法院為發現真實,應就全盤供述意旨,佐以卷內証據作綜合判斷,並依經驗法則和論理法則,詳細剖析供述異同之情形,並調查必要証據,再作取捨;如果祇是彼等供述『稍有』不符或矛盾,則法官在依據經驗、論理法則『斟酌供述相符處』判斷事理後,對之(供述相符處)予以取捨,其之認事採証証據法則之運用為合法」(參中國時報92/8/9報載)-更明証前述之告訴人、証人等彼此間前後『主要矛盾不符供述』根本不能採(而縱令告訴人、証人等彼此間、前後『主要矛盾不符供述』並非絕對不能採,參前述,法院亦應綜合審酌全案証據,依「証據經驗論理法則」判斷,以為証據之取捨併敘明理由、事實之認定;而參前述,本二案除告訴人、証人等彼此間、前後『主要供述矛盾不符』、顯違事理外,全案尚有諸多顯違事理處及於我有利之証據,依「証據經驗論理法則」法院在綜合審酌全案証據後,亦應作於我有利之認定)。而此與「主要不利於被告之供証」均一致,法院在不違背「証據法則」之情形下,即可採為不利於被告犯罪事實認定之証據之情是截然不同;更不能「併採」供述矛盾不符之証據,偽謂俱為相符之一種,故予以認定之,致實際上,是多種不同之犯罪事實併存,並「理由」內之証據相互矛盾。70年台上字第381號判例亦謂「告訴人之陳述,如無瑕疵,且其他方面之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基礎;倘其証據尚有瑕疵,則在未予究明以前,即不能遽採為論罪科刑之根據」。而刑事訴訟法係以「發現真實」為主義(56年台上字第118號判例),53年台上字第656號判例亦謂「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真實』之証據,倘証據是否真實,尚欠明顯,自難以推測、擬制之方法,為其判斷之基礎」-足証依卷証已証明為「虛偽証據」者,更是不能採為不利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此與依現存卷証並不能証明該証據為偽,在法院無違背「証據法則」之情況下予以採証,於判決確定後,始發現有卷外他証可証明該証據為偽,而應依循「再審」程序謀求救濟之情形不同亦無涉)。並「故意棄置與被告有怨隙,而絕不會為其遮掩犯行之証人所作對其有利供述之証據,亦是違法」-復參72年台上字第3772號判例:「原決判以上訴人已自白犯罪事實,且『母子至親』,縱予傳喚上訴人之子到庭,得上訴人預期之效果,亦不足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故不予傳喚調查(採証),記明其理由,自是合於『經驗法則』職權之行使」(於9033中國時報亦刊載「徐自強死刑確定案,為最高法院所支持而定讞之高院更五審判決,其承審法官先調查指控徐犯罪之同案被告黃、陳二人與徐間之『親(其中一人為徐之表弟)友關係』後,依『經驗法則』認不致陷害他人,方予以採証(另該高院亦謂証人等在法院歷次調查審理時,亦均『一再堅指』徐犯本案無訛-故該院方予以採証)」),足証如前述,「與我有怨隙且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而絕不會為我遮掩犯行之譚、施等所作對我有利之供述,當然足為我確無上述犯行之証明,則法院之仍故予棄置不採,當然違背「証據經驗法則」(依法即令是捨棄「一般」有利於被告之証據,亦應敘明其捨棄之理由,以供判定該捨棄是否合於証據法則而適法。)且如前述,該二案尚有許多於我有利之處,在法院綜合審酌後,依法更應作於我有利之認定(據中國時報89625報導,最高法院以台南高分院判決「採証與卷証資料不符」違法,故予以撤銷發回更審;於前述徐自強案,民間司改會指監察院亦明白指出該案確有疏失(如指証其犯案之証人亦有其「未犯案之供述」,而指証其「犯案過程」之供述「前後不符,漏洞百出」,及其有「不在場之証明」等),而建請最高法院檢查署長提起非常上訴(而最高法院檢查署長亦已提起非常上訴)。惟該院卻仍對本人亦含有上述違法情形且更勝於其之二嚴重違法判決,妄謂之合法,而不予置理-另參後八、政府對本人多年陳情上述「政府既包庇不法,反故意迫害、凌虐我」之不法犯行,不予依法處置,以還我公道內所述),惟政府卻硬是罔顧法律而妄謂本人之判決合法不予置理,更足証彼蔑視、踐踏法律及我人權之一斑!。而由全文所述,即可知法院完全是在本於「政府機關聯合」「官官相護」之不法心行下,故完全「不顧法理」(彼等連明明白白之法律條文,都「悍然」之「視而不見、不予置理」,則更遑論會講道理了)-不顧「証據經驗論理法則」之是非黑白任彼講,「偏頗」「一面倒」之既故縱包庇彼等諸多不法犯行(包括故縱彼等虛捏假的証據對我誣陷),反故意對上述「對我有利之証據」「完全棄置不採」,除不依法敘明理由外(如前述,故意棄置與我有怨隙(並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有可能對我誣陷,但卻「絕不會為我遮掩犯行」之証人所作對我有利之供証,亦是違背証據經驗法則),猶偽謂「施於警局未作於我有利之供述」,妄予併採彼等「主要矛盾不符、顯違事理」依前述「証據法則」根本不能成立之偽辭(含罔顧彼張、黃等「顯違事理」處置情形之偽情),故入我以莫需有之罪刑(依法(証據法則),上述情形已足証彼等誣控之偽情,根本不能証明我確有被控之犯罪事實存在),任加踐踏法律及弱勢者之人權至此!(回綱要)

七、台中看守所本於政府一貫迫害我之不法心行,故意將我筋骨凌虐成重創之犯行

  於我被非法羈押於台中看守所時,彼本於政府一貫迫害我之不法心行,違法強迫我作業後,以我未達彼等「私訂」要求量(因會影響彼等分配福利金-作業管理人員獎勵金數額之多寡)為藉口,將我強關於舍房內,卻故意不給我飲用水以為虐待,經我抗議力爭後,彼等不但不給我水,反經其時在場之黃、張二女性管理員,找來戒護課長及幾位男性管理員,將我吊於舍房外之樹架下(因如要靠其二位女性管理員,是不易得逞-且需要很大之力量),致我筋骨嚴重受損(至今仍留存受創之遺痕);事後,彼等為恐遭控,遂由林姓督察出面安撫,並允為治癒。依其時所、監之規定,其等內部祗有西醫治療,而無中醫治療-亦不可由被羈押人自行付費延請中醫師入所(監)治病,惟為治療我之筋骨傷,故特例由所方付費之讓家父自外延請中醫治療師入所為我治療(其中,曾在所方人員戒護下,赴前省立台中醫院檢查,當著所方人員面,向醫師陳明受傷經過情形),看守所長張傑亦曾往視;一直治療到我移監台中監獄後,彼看守所就自食其言之不再付費為我治療了(因如前述,我深受政府迫害,心寒已極,恐縱對彼等控告,亦是如往常般之「徒勞無用」,故未對彼等向法院控告-事實上,當我於895月底及其後向監察院及法務部陳請查處該所相關人員不法犯行責任時,彼等果亦不予置理)。我到台中監獄後,就報告陳明被看守所凌虐受傷之實情,經彼查証屬實後,方特例批准我經由家父自費延請前述之中醫治療師入監為我治療;數次後,以經濟因素,故未再繼續前述之治療;其中,亦曾至台中榮總醫院檢查有案,彼台中看守所對我之非法凌虐犯行,是已極瞭然。另參後述
 
八、政府對本人多年陳情上述「政府既包庇不法,反故意迫害、凌虐我」之不法犯行,不予依法處置,以還我公道:

  上述行政、司法機關(非法判決)之不法處,我曾向「中國人權協會」詳加陳述,該會亦認為彼等不法,函覆「請我向最高法院檢察長聲請提起非常上訴,請最高法院撤銷原判決,並就該案另行判決及向監察院陳情,請予調查相關職責」;惟上述途徑早經本人採行多次(包括請監察院將該二案不法判決,依法移付最高法院檢察長,請其提起非常上訴),卻均未獲置理;於87121本人亦曾登報公開向政府陳情,其中亦曾陳請立委,將此二不法判決案件交付法務部長,轉交檢察長依法提起非常上訴,還我公道,及其後復向法務部及向(亦陳請多名立委轉交)監察院陳情,請予依法處置-將該二不法判決交付最高法院檢察長,由其依法提起非常上訴及追究前述相關公務人員(含台中看守所相關人員)不法犯行之責任,還我公道,惟彼等仍不予置理;並本人亦曾向 總統府陳情,請將之交付監察院對之作前述之「依法(查)處置」,以還我一遲來之公道,亦不獲置理。迄今,政府對迫害我近三十年,毀我一生之非法判決,仍拒絕還我公道;當然更不予依法追究上述嚴重侵害我權益相關不法公務人員之責任。另參下二段所述。

 891219本人前往監察院大門前高舉「控訴政府迫害人權」之白布條後,該院始勉將台中看守所對我非法凌虐事轉交法務部「參處」,對我之二不法判決仍不予置理(當然亦不予追究彼等相關不法公務員之責任);法務部於90220函覆以「台中看守所不會『違法』強迫我就業,及依羈押法第十七條規定:作業收入扣除作業支出後,其賸餘均歸國庫,所內同仁不可作『福利金』分配;及向該所前戒護課長、林姓督察及前女所黃姓管理員(現女所主任)等人查訪,彼等均謂與本人『不認識』,未曾不給本人飲用水及吊於舍房外樹架下凌虐;且被羈押人均可『自費』由所(監)外延請中醫師入內診治,故本人所謂之在看守所凌虐本人後,『由所方付費』之讓家父自外延請中醫師入所為本人治療等,『均非事實』;故本人所訴或與法令規定不符,或經查並非事實」,惟羈押法第十七條明明規定「作業收入扣除作業支出外,其賸餘額按月提百分之五充『作業管理人員獎勵費用』,法務部卻罔顧法律睜眼說瞎話之在公文書上作對之否認之「偽書」,故妄謂該所管理員「不會」(因想要多分些作業獎勵金而)「違法」強迫被羈押人作業(且是要達彼等私定要求量);且該部完全未向本人查証即全盤妄採凌虐我之相關人等之「片面」「不認識我及否認對我凌虐」偽辭,而「憑空之妄予認定」本人所訴並非事實(事實上,本人在73322被非法羈押於台中看守所之當晚,即是由黃姓管理員(我在看守所時其已升為主任管理員,故現時該女所之主任-前該所管理員應為其)接收-當晚除我外,尚有一慣竊女子同時被押,因我之身份情形較為特殊,據黃云我是該女所迄其時,惟一被收押之女性高考及格公務員(且是與政府主管相關人等涉訟-涉及政府內部人事之鬥爭傾軋,故固該女所每個管理員對我均有深刻之印象;且事實上,因每個被羈押人均有資料,故管理員對其看守之被羈押者其人及姓名等情形,均十分清楚),故其還與我在舍房外之看守室內談話一會(移監時亦為其移交),本人被羈押於該所迄移監時有數月之久,除該所被羈押女性人數不太多,每日均由輪值之管理員(含黃)從早到晚看守及督導作業,並早晚親自點名外;本人在所時,黃亦曾要我替其戴眼鏡之小學女兒補習(其時其有二女兒,一兒子);並除要我與他人一般作業外另曾要我擔任對所內被羈押之他人信件檢查處理工作(故方因之得知他人信中所書之親友、家庭情形,因其他被羈押人於作業後之晚上始有空書寫書信,故其要我在彼等書信書寫完畢並全部檢查處理完畢後,始得睡覺,而又因早上所方很早即得起來,故在我請其改以在次日白天再處理,卻因之會影響我白日之一般作業量及其謂此會延遲彼等信件次日寄出之時間(另所方亦應還會再作檢查),而為其拒絕之情況下,本人即以身體吃不消而未再作該工作;其隨即以我一般作業未達彼私訂要求量,如前述之予以凌虐),並在本人赴前省立台中醫院檢查被彼等凌虐之傷情時,亦係由其戒護;其並曾告知我其經常頭痛(似亦有時失眠而睡得不好)而就醫(其似謂亦有至台中靜和醫院看病及拿藥)及其妹其時在台北警界服務等;而男性督察、戒護課長平日並未赴女所執行「一般」女性管理員之看守業務(故如非彼等對我凌虐或(及)來對我安撫,則本人就真的是如彼等所云之與彼等「不認識」),故如非因督察於我被凌虐之次日赴女所安撫我,則我又如何得知該所有督察職位?(「看守所組織條例」亦未載明)且其係督察及姓林?並如非因戒護課長事後為恐遭控,而故前來示好與我談話,則我又如何得知其有痛風,及其與承審我案件之高院審判長認識並由其處得知該審判長信佛?-此等均可查証,並本人亦可對彼等指認;則彼等偽謂與我「不認識」,企欲脫免凌虐我受傷之責及遮掩為恐黃等因凌虐我受傷遭控而前來與我作安撫之談話事,又更是如何能成立?(正因若非督察及戒護課長為恐黃等因凌虐我受傷事遭控之「重大事由」,方特前來女所與我作安撫之談話;否則彼等絕不會以高高在上之「男性高階主管」,卻平白無故突兀冒然之跑到女所來找與彼等原本「不認識」為所方收押看守中之「女性階下囚」-我「聊天」;故方偽曰「與我不認識」,以遮掩此一黃等凌虐我受傷及彼等為之專赴女所與我作安撫談話之事實),亦更足証彼等心虛偽情之一斑;另在本人被羈押於台中所、監時,內部祇有西醫治療,而無中醫治療,並據彼等主管云亦不能自費延請「中醫治療師」(並非西醫)入內治療;故除本人因被台中看守所凌虐致筋骨受傷,而破例獲准由家父自外延請中醫治療師入內治療(在台中監獄時,女監主任亦祇在中醫治療師入內為我治療時,方「順便之允准」需要之他人在其治療完我後,接受其治療;在我終止治療後,彼等亦無法再繼續中醫之治療)外,從無他人得以書面申請獲准自外延請中醫治療師入內治療過-此皆可以查証;且「監獄行刑法」第五十七條祇明定罹疾病之受刑人,請求自費延醫診治時,監獄長官應予許可(並未明言是西醫或亦及於中醫)(亦為看守所所準用);而法務部在73年後多年後之83103始本於該條文所制定公發佈之「法務部所屬監、所收容人自費延醫診治實施要點」(可在法務部網站上公佈之「主管法規」「法規體系」中之「矯正目」項下查看此一要點)中,方明云「收容人可申請自費延請中、西醫師入所、監診治」,於其內亦明定「各所、監對『收容人自費延醫診治』之『實施時間』、地點、方式等,可依其『所、監之特性與實際情形』自行決定之」;惟該部卻妄謂本人前述之所、監於73年並未允許一般收容人自外延請中醫治療師入內治療之實情與前述之該(於73年其時「根本不存在」該部在其年後多年後之83年始公發佈之)要點(且如前述,其上亦明定「各所、監可依其所、監之特性及實際情形,始決定『於何時間等實施』此一要點」)等法規規定、事實不符;而台中看守所既非法凌虐我成傷,其自然應依法負責對我之療傷(未追究彼等刑責,已是大大之便宜他們),惟法務部卻謂此與被羈押人因(其自己之)疾病而「自費」延請醫師入內治療規定不符(按此與看守所因非法凌虐我受傷,方付費之為我療傷情形,根本不同-若非該所凌虐我受傷為恐遭控,方才付費(不論是由所方機關或凌虐我之相關人等付費)之讓家父由外延請中醫治療師入內為我療傷,否則其當然會如台中監獄般之不會付費為我治療「與彼不相干」之傷),即妄謂本人所述與法規規定、事實不符(即「憑空」之妄認本人所曰之在台中看守所凌虐我受傷後,付費為我治療事,並非事實)-由此即可知該部妄認其所屬可任加非法濫權凌虐被羈押者,卻不必依法負賠償治療之責之不法「踐踏弱勢者人權」「特權」心態之一斑!並明知在所、獄方及地檢署本人案件之檔案中,有詳載本人於73322被羈押於台中看守所,至73730案件確定移監時,有數月之久,其時黃姓管理員已在所,其當然認識在其看管中之本人,明知其之不認識我說辭為偽,及明知本人明云在遭看守所凌虐受傷後,曾在所、監人員戒護下,赴前省立台中醫院及台中榮總醫院檢查有案因自本人73年赴前省立台中醫院就醫後,迄今已逾十年未再赴該院就醫,故該院已無檔案資料可考;另本人為恐受傷變形之筋骨造成神經等有重大之損傷,故復先於7389赴台中榮總醫院明云本人曾在7374(在台中看守所時)遭雙手被縛於後之被懸吊之刑虐,因整個上肢疼痛、麻木而作了兩側上肢及肩部之肌波與X光檢查;於73920又赴該院以右手變形創傷疼痛、右手小手指麻木等作手部之X光檢查(病歷均有記載);因筋骨傷情之病變尚未重大到足以用儀器檢驗出來,故本人於73924請該院骨科開立手部筋骨受傷變形之証明,在病歷上記載:右手之第三及第四手指遠端關節部份之間無法併攏(正常人在五指合併時,祇要在手部中間之關節處合攏,則其上之手指亦會自動併攏(至併攏後手指間或有細縫,則是另一回事),而不會亦無法分開-故此根本無法作假)及在右手腕之背面處有一瘤狀體之結節疑似血腫(迄今二者仍無法復原,並因之導致氣血不順而時有疼痛)-本人因被台中看守所懸吊而導致筋骨受傷變形之事實是已極瞭然),並本人手部至今仍留存筋骨受傷變形之遺痕-而若非在本人被羈押於台中看守所時,因遭受到「雙手被縛懸吊於樹架下,致嚴重傷及筋骨」之強大外力侵害,「則又豈會造成本人手部筋骨於其時受傷變形就醫,且至今無法復原之事實?」復參諸黃等不敢承認與我認識偽辭之偽情,該所凌虐我受傷之實情是已極瞭然;惟該部仍偽謂本人之個案資料,無線索可資查證,而妄採黃等「不認識我及否認對我凌虐」之片面偽辭,即妄予根本否定本人於73年被羈押於台中看守所數月並於其時遭其凌虐成傷就醫之事實,而妄謂「本人所訴並非事實」(即本人虛捏事實對彼等誣陷),即可知該部完全是本於「官官相護」「踐踏弱勢者人權」(且是本於政府一貫對我之迫害)之不法心態,故罔顧法理實証一面倒之蓄意扭曲法規、無端「全盤推翻否定」我被台中看守所羈押凌虐受傷就醫之事實-「憑空」之妄認本人所訴並非事實,以為彼等脫罪,並進而對我作進一步之誣衊。續參下段所述。

  於90320本人因該部不法調查報告事,復陳請立委轉請監察院查處此一本人被看守所凌虐成傷事,經該院轉交法務部再行參處;該部於90518函覆「本人在所時『天天提報告看病服藥』,且在工場時『隨時離位重複洗手洗腳』,因不願參加作業而改配舍房;經改配舍房後,我生活作息更加我行我素,影響其他收容人生活作息,滋生管理困擾,因訴訟不順,致情緒愈加暴躁,因有嚴重潔癖,『每天任意』用開水或涼水洗手洗腳,若供水不足稍有怠慢,即在舍房內大吵大鬧,敲打踢撞房門,因我行狀已達危害戒護安全,嚴重影響舍房秩序,遂由黃報告中央台派員前來處理。由一已逝之胡姓課員派一徐姓男性管理員前往處理,而我更變本加厲,『破壞舍房門』,大聲謾罵,情緒失控,遂將我制止帶出舍房並於走廊處施用戒具予以保護,在使用戒具過程中,我不配合且極力抵抗掙扎,經一段時間,情緒方漸平靜。而我檢附之台中榮總醫院之各項檢查報告等為我所翻譯,惟肌電波及x光檢查報告等結果為正常,及經轉介骨科後,要求開立証明並自述右手第三及第四指之遠端關節間無法併攏,但前述之檢查報告為正常,右手腕之手背處有一瘤狀結節,疑似血腫,惟血腫之成因『應係外來之撞襲或跌倒所致』,故可能是我敲打踢撞房門或在使用戒具時不予配合並用力抵抗掙扎所造成;並我自述在7374遭受凌虐,果如此,則血腫至73924應已消失,顯見血腫與我所說之凌虐無相當因果關係;並本人前所述所、監收容人之作業、醫療之實情均與事實不符(其偽情參前述)及未述明『具體証據』可供查証等」;由上可知,現該女所黃姓主任等在我前述指証歷歷知無法否認情況下,就對我「實施平空醜化、抹黑」之伎倆,意欲為彼等脫罪,惟本人均可輕易戳破彼等之謊言-在看守所向配置在所方之西醫師看病,根本不需「提報告」(祇有請求自外延醫入內治療或赴所外醫院治療時方需提報告申請所方核准),即可在其赴女所看病時排隊看病,且我又怎可能天天生、看(什麼?)病、服(什麼?)藥(該所根本無法出示彼所謂我天天看病所提之報告,即可知彼瞎說之偽情),在我入看守所前及其後迄今,皆未天天看病拿(服)藥(此皆可向公保、榮保單位查証-在全民健保實施前,被保險人完全不需付醫藥費時亦然及亦可向監獄查証),則我又怎可能天天在看守所莫明之亂看病服藥?縱令果我欲如此,該所亦絕不會任憑我擺佈之天天亂浪費藥給我吃;且果我真天天亂吃藥,則我亦早就藥物中毒及胃嚴重為藥物所傷了,更可知該所胡說八道之一斑了;而我在前述被黃姓管理員以作業量未達彼私定要求量而關於舍房內時,其內祇有我一人,其他人皆在工場,則我又怎可能如彼所云之更加我行我素,而影響到其他收容人生活作息,滋生管理困擾;且開水皆是在舍房外之飲水機內取用,裝水速度既慢,並一個杯子亦裝不了多少水,自己喝都不夠了,又怎可能且該如何以之來洗手及洗腳且是如黃所云之「每天任意」?看守所又怎可能每天任憑我-「一階下囚」擺佈之一再從舍房外費事之替我用杯子裝開水「侍候」我之「任意將之浪費」之以洗手洗腳?(用水亦然;且其亦該如何面對及管理其他收容人?)-實是「天方夜譚」;而在所方舍房內並未供水,平日需由收容人在每天下午進入舍房前由外水池內取數桶水入內,以供其後迄次日出舍房前(沖廁所、洗手、洗水果等物)使用,一個舍房內至少有一、二十人(甚且更多),該數桶水皆已不夠眾人使用了,又怎可能由我如黃所云之以之「隨時任意」浪費之來洗手洗腳?且果如是(包括彼所云之我在工場時「隨時離位重複洗手洗腳」),除我手、腳早就嚴重得濕氣病,並我早就在7374白日被強關進舍房前之數月內,即會如黃所云之以供水不足,而在舍房內大吵大鬧,敲打踢撞房門了,而絕不會致如彼等所云之至7374其日方以供水不足,在舍房內作前述之發飆;且在我移監台中監獄後,一個小舍房內亦有多人,時常停水,並因舍房小,根本都不能放水桶,我亦未如黃所云之因訴訟不順且已定案,導致情緒更加暴躁之「因有嚴重潔癖」每天要「隨時任意」之洗手洗腳,以水供應不足而在其內吵鬧、踢打房門等(否則早就被該監以違反監規之加以懲處-含報告監獄長官對我施用戒具了),即可其胡說八道之一斑(事實上,黃才是如前述之因常頭痛、失眠等,情緒不穩,故如有不完全順其意任其「擺佈」之處時,會「歇斯底里」之情緒失控-如前述之對我凌虐)。且我果如黃等所云之於7374以供水不足我任意之洗手洗腳,而在舍房內大吵大鬧,敲打踢撞房門,故由黃報告中央台,而由其時值班之一已逝胡姓課員派一徐姓男性管理員前往支援處理(罔顧前述戒護課長偽云與我不認識偽辭之偽情,而刻意撇清其之關係,將責任推給一已逝之胡姓課員-事實上,其時其並不在場(其係女所一管理員之父親,故我知其),且其亦無法即擅下對我凌虐之命令,並一位男性管理員亦無法即順利達成將我綁吊於樹架下凌虐我之犯行),而我更加變本加厲之「破壞舍房門」(果如是,則該所早就依法追究我毀損公物刑責,要我賠償,且依法由看守所長下令對我之「暴行」施用戒具並陳報法院或檢察官核准,以維持看守所之秩序了-此皆可向地檢署查証,即可知彼胡說八道之一斑),大聲謾罵,情緒失控,為免傷害到我,遂將我制止帶出舍房,於走廊處「施用戒具以保護」,在使用戒具時,我不配合且極力抵抗掙扎,經一段時間,我情緒方漸平靜;則我如要「破壞舍房門」(且撇開前述我破壞舍房門之偽情於不論)用手拍打是無法達成的(更不能用「敲」門之方式,因手指無肉,用力敲門會很疼痛,故根本無法如是做,祇能用肉較多之手掌拍打;而因用手指敲門聲音很小,且舍房與工場間有一段距離,舍房外又有一道門,在舍房內敲門,工場根本聽不到,故在彼等到場前,如要使門出聲,亦不會如黃云之用手敲門,而祇能用手掌拍打及如黃云之踢撞房門),一定要用身體用力撞擊及用腳用力踢,才能達成(即所方所謂之「踢」「撞」);並如在手腳暫時施用戒具予以保護,則手腳為戒具所縛,根本不能如彼等偽云之「極力掙扎抵抗」外,且拷具與手腳間亦有間隙,並非(為金屬硬物)緊勒在其上,縱令能盡力掙扎抵抗及曾用手腳拍打踢撞房門,最多亦祗會造成手、腳部之外傷瘀血,且會如法務部所云之一段時間後即予消失,而絕不會造成我手部筋骨變形,且迄今已逾十餘年仍無法復原之嚴重傷情(並本人腳部亦未有如手部之嚴重傷情)-且如前述,該部亦認為前述事因最多亦祗會造成短期內即消失之皮膚外在瘀傷而已,而不致造成我前述嚴重之傷情,此已足証我右手之傷情絕非法務部所謂之事因所足以造成;必係如前述之是手部遭到懸吊於樹架下之強大外力侵害,方足致前述手部嚴重之傷情(因雙手被縛於後用繩索拉起懸吊於樹架下時,身體懸空致雙手承受之重量壓力並不一致,故右手受之創傷較重;而該所是先在我手肘部裹有隔離物後,才將我綁吊起-亦可免造成嚴重明顯之外在傷痕,故手部外表祇有不甚嚴重之瘀傷(卻造成如前述手部嚴重之筋骨傷害,即可知該所凌虐收容人手段陰毒之一斑),且是如法部所云之於短期後即消失。)而本人所檢附之台中榮總醫院病歷表、檢查報告等,是我在請教醫生後將其上之英文作一翻譯,法務部大可再向醫生確認;而眾所週知,儀器檢查除非神經等有重大之病變,否則並非一切損傷均可檢驗出來,並不能因之未檢驗出有上述等之重大之病變,即予以否認「客觀上存在」之受傷事實;而醫師法內亦明定「醫師非經親自診察,不得施行治療或開立診斷書等」,則醫師在聽我訴說我受傷之實情後,當然會依法檢驗查看是否為實,才會記載在証明書上,絕不會任憑我之隨意說辭,不加以任何查看是否為實(因其有客觀事實可供檢看),即妄予記載我的說辭在証明書上(如一人向醫生曰小手指斷掉一截,請開立証明書,醫生亦絕不會不加以查看是否為實,即作根據其自述之記載於証明書上);且至今本人創痕仍存在,故我前述右手受傷之事實是已極瞭然-因「客觀上存在之受傷事實」(我右手第三及第四指之遠端關節部份之間無法併攏-如前述,此事根本無法作假及右手腕之手背處有一瘤狀節結之事實)是任何儀器及人所不能否認的。而因右手腕手背處之瘤狀結節是在皮膚下,由外並無法看出確定其究係何物,故醫師方用懷疑之語氣記載「是不是血腫?」並未加以明確之認定;此與法務部所認為之祇是祗要從皮膚外表即可輕易看出之輕微瘀傷之情截然不同,否則醫生即會在証明書上直接作此明確之記載(足証醫師在聽完我之說辭後,的確是有「查看」,才會作如上對手部瘤狀結節因無法確認為何物而用懷疑語氣語辭之記載;則對我前述右手指間無法併攏之事,其當然亦會查看為實後,方作我所述之記載),且也不會自737473924已逾二月及迄今已逾十餘年仍無法消失復原;我願會同法務部請醫師對之作切片檢驗,以確定究為何物-惟該部因怕之更加足証台中看守所凌虐我受傷之實情之心虛,故始終不敢應我之所請配合作如上之處理。而在監獄如要申請赴外醫院醫治,因需要管理員戒護就醫,既費事又怕「已定案之人犯」脫逃責任重大,故「監獄行刑法」明定除非是「病情緊急嚴重在監獄內無法為適當之醫治者」(「羈押法」第二十二條第一項前段已述明係罹「重症」,方屬「在其內無法為適當之醫治者」),方得「斟酌情形」報請監督機關許可「保外醫治」(具保出監去醫治)或「(轉)移送(住)病監或醫院」(尚非僅當天即往返之門診就醫;此與「羈押法」中規定看守所內未定案之收容人,除重病外,一般疾病亦得請求赴外門診醫治情形不同);故若非台中監獄查証確係其「隔壁看守所」凌虐我受傷,為恐事態擴大,方一再戒護我就醫,否則其絕不會以非緊急重症甚且在彼眼中「無關緊要」之小傷(因我手部雖筋骨變形,但未至斷掉之嚴重程度),即「再三費事且承擔已定案人犯脫逃風險」之戒護我至外醫院,僅作「非醫治且非關重大急症之檢查」(因手部筋骨變形事,西醫根本無法醫治,故我在前述中醫式之治療一段時間後,赴醫院檢查是否有內部神經等之重大病變(故台中榮總醫院始亦未對我手部之筋骨變形作治療)及請求開立受傷証明)及開立「與醫治無關」之証明書-且是任憑我虛捏看守所凌虐我受傷名目,破壞與其「同屬監管體系」政府機關名譽之一再擺佈其;故該台中看守所凌虐我受傷之實情更是已極瞭然。惟法務部仍罔顧前述一切實情(含前述該所督察及戒護課長偽曰與我不認識偽辭之偽情),而妄謂本人未述明「具體証據」(如前述,我右手部筋骨在看守所內遭受凌虐致受傷變形且迄今仍無法復原之「具體事証」是已極瞭然,惟該部卻仍認其為「非具體証據」-大概在該部心中,如有收容人被看守所凌虐受傷致死事時,仍是無「無具體証據」,以便為看守所脫罪;即可知該部輕踐收容人人權及故縱看守所對收容人凌虐,卻可不必依法負責不法特權心態之一斑。)妄採彼台中看守所黃等片面顯違事理偽辭,以妄予推翻彼等凌虐我受傷之事實,為彼等脫罪;於後述之該部90817函上,亦再度之對該所包庇。)-罔顧法律之踐踏、強奪我人權至此!雖監察院在90731函將我陳情法務部於90518函再度非法包庇台中看守所凌虐我受傷及初次之將我多年陳請應交付最高法院檢察長依法提起非常上訴之二不法判決事,「引用我之陳述」,交付法務部,請其查處,以為對我之爭取權益事「敷衍」(依法其應「盡權責」之明指上所述之明確不法處,要相關機關依法處理-如其對其他不法案件之處理般,而非僅係作如上之敷衍了事;對其他不法侵害我權益之相關公務員職責,該院仍不予置理);惟該部於90817函再度「罔顧前述一切實証」之徒以前述該所相關人等「片面顯違事理否認偽辭」,否認本人被該所凌虐成傷事,為彼等脫罪;對本人之二不法判決事,最高法院檢察長亦仍予駁回,不予置理。而監察院對本人於其後再向其陳請對政府對我之不法迫害作如前述之依法處理時,則不再予以置理。  (回綱要)

九、本人對政府任加踐踏法理、弱勢者人權之蠻橫作為,誓死抗爭到底:

  故本人除誓言不計一切代價-縱令冒著可能再度遭受迫害及犧牲生命之危險,也要跟政府力爭到底,以維護「弱勢者之尊嚴、人權」外,並在此戳穿政府自詡為「本於法治、尊重人權、追求公義」自欺欺人之假象,而揭開彼實為「濫施強權、運用群眾,任加踐踏法律,『強凌弱、眾暴寡』之任加踐踏、強奪弱勢者人權」之真面目;將彼此種「說一套、作一套,完全不顧法理,是非黑白任彼講-對欲包庇之不法,則對明確之罪証視而不見,指黑為白之故予包庇(且如前述之故縱彼等(含警察、政風人員等執法者)虛捏假的証據對我誣陷);對要迫害的我,則是平白之故予抹黑,平空之故入我以莫須有之罪刑;法院猶如前述之在判決書上作虛偽之記載,以製造為『合法判決』之自欺欺人假象」之無恥行徑,公諸於台灣內外之世人。並請大家廣為週知及注意在我「揭開政府眾多不法犯行,力爭、維護弱勢者之尊嚴、人權」際,彼是否會因惱羞成怒,而對我再度之迫害-不論明(包括再度故入我以莫需有之罪刑等)或暗(於我登報公開向政府陳情後,彼等不但不還我公道,在我騎機車於馬路上時,亦碰到幾次怪異之交通事故)  (回綱要)。.....92/10/31

           【台灣雅虎】